,再装绑到架子上伪装成稻草人,肯定要费不少力气。一个人行动的话,可能做到吗?”
“帮手?你的意思是,甘叔和袁宏谦合伙作案?”
“还是那个问题,甘叔一个瞎子,不拖后腿就很好了。”
“那就是袁宏谦和袁秀娥一起谋划的这一切?”
“这么推论好像更合理些。但是,袁秀娥到底在哪里?我们差不多快把两个村子都翻过来了,还是没能找到她。”
……
谢必安倚在窗边闷声抽了两根烟,见抱着猫坐在火炉边的骆雪一直没吭声,捻了烟蒂走过去,在她身边的空座上坐下。
“在想什么?”他问。
骆雪低着眉眼,轻轻揉抚怀中在打哈欠的小巴:“之前没想过,听他们分析了一阵,好像有了个新思路。”
“你是说,袁秀娥?”谢必安猜测道。
“嗯。”骆雪点点头,“就像他们说的,还没找到袁秀娥的尸体,她是死是活还是个未知数。如果她活着,说不定她也有份谋划这一切。”
谢必安若有所思地默了片刻:“那你希望是她吗?”
“为什么这么问?”骆雪不怎么理解地看着他。
“没什么。就是,好奇。”谢必安道。
骆雪没有直接回答他这问题,认真思考了一下,才道:“要说实话的话,是。”
“为什么?”谢必安问。
“就是希望她能为自己掰回一局,就算是以这样的方式。”骆雪直白道。
“哐当——”一声惊雷,白光闪过天际。
屋外骤起的惨叫声让周围的气氛一下紧张了起来。
又是那个白色面具人。
在闪电余光消失前,骆雪看到了窗边一角露出的那个眼熟面具。眨个眼的间隙,便不见了。那个不知是人是鬼的东西,一直潜伏在暗处悄悄观察着他们。
谢必安拨弄打火机的动作顿住,朝转头看他的祁阳打了个眼色。
祁阳点点头,叫上祁月一起,撑伞出屋。
有三五个人陆续跟出了门,在屋子周围巡视了一圈。
是晚归的人在外遇到不测才闹出了这般动静。
虚惊一场。
屋外的暴雨下了一夜,到天明都没有停下的意思。
一行人顶风冒雨地出了门,执行各自的任务去了。
骆雪抱紧了小巴,和谢必安各撑了一把伞,在乡道上深一脚浅一脚的艰难前行。好不容易才走到了王海谌家后方直抵树林的小径。
一夜的暴雨把路面全都淹掉了。一脚下去,积水没过了膝盖。
雨水冲刷,浑浊的黄土混流,模糊了脚下的路。根本分不清哪里是路哪里是田地。
林中那口枯井,原本有一条偏僻小径可以直达。眼下没了路的指引,水汽朦胧的林子无论从哪个角度看过去都没什么太大的区别。
“怎么办?”骆雪盯着被雨水冲毁的路面犯了难,“这要怎么分辨那口井的入口?”
谢必安弯腰捡拾起两根粗枝,给她递去一根:“先找路吧。等进了林子,我自然有办法。”
“你有办法?”骆雪不怎么相信地转头看他,“什么办法?”
“就跟你的嗅觉一样。我的眼睛,也比一般人要看得更清楚。”谢必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