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丧葬宴22(1 / 2)

骆雪踩着谢必安的肩,努力伸长胳膊,试了又试,还是没能够到通风口。

其实她也清楚,就算是能够到通风口也无济于事,毕竟这口子太小。就算拆了网子,他们之中恐怕也只有小巴能钻的过去。

虽然清楚要顺利逃出去很困难,但她还是坚持要试试。总比呆站在这里什么都不做要强。

“现在该怎么办?”她跳回了地上,看着那个唯一的通风口,叹了口气:“这顶上的门也打不开,通风口那么小,更何况还够不着。要怎么出去?”

“静观其变。”谢必安拿掉了垫在肩上的帕子,淡然道。

“还观呢?”骆雪惊讶看他,提醒道:“眼瞅着可要天黑了。”

谢必安将帕子放到了一边,揣兜摸出烟盒,漫不经心的“啊”了一声。

骆雪眼疾手快,一把摁住了他想敲烟盒的那只手:“你要敢在这里抽烟,我跟你同归于尽。”

“行。”谢必安挑指一勾,将刚掏出的烟盒攥进了掌心:“不抽。”

这么好说话?骆雪迟疑松开了手,若有所思地看着他。

谢必安翻转把玩着手中的烟盒,被她这么直勾勾的视线锁着,终是没按捺住:“看我干什么?我就是习惯了。我又不抽,就是掂个烟盒玩儿。”

“谢必安。”骆雪叫了他一声。

像是有话要说。谢必安指间动作一顿,抬眸看她:“怎么?”

骆雪往他面前又走近了些,一脸认真地看着他:“让我做个明白鬼吧。”

“什么意思?”谢必安下意识往后倾了倾身。

“万一我俩今儿都要交代在这了,起码让我弄清楚。你跟岑寂,还有萧静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还有,你们身份转变的契机是什么?这几个问题,我一直没想明白。”骆雪直白道。

谢必安没吭声,垂着眼睫默了半晌,将烟盒揣回了口袋。

“怎么不说话?”骆雪歪过头看他。可惜光线实在太暗,她不怎么能看清他此刻的表情:“是不知道怎么说?还是不能说?”

“是没想好要怎么说。”谢必安道。

“没事,反正现在也没事做。”骆雪退行了几步,在一旁的半截树桩上坐下了:“我等着就是。”

静悄悄的,谁都没再开口。骆雪心不在焉地揉着怀中昏昏欲睡的小巴,一直在看着他。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似叹般道了声:“确实,不太记得了。”

骆雪立马坐直了些,耐着性子等着他继续往下说。

他掏出了打火机,有一搭没一搭地摁了几下:“早些时候,只有我一个人被困在这里。我被困了很久。具体是怎么被困住的,我已经不记得了。”

类似的话岑寂也与她说过。骆雪微微一愣,心底涌起一股异样的酸涩感。她共情力一向差,这种感觉于她而言很陌生。

“至于其他的分身,他们是什么时候出现的,我也不记得了。我只知道,我们能共享部分记忆。而我,其实是能控制自己的出现时间的。只是我好像不能够持续留在这里。另外几个分身也有自己独立的意识,偶尔不受我控制。”

谢必安道,“也有特殊情况,我,包括其他分身遇到濒死情况的时候,会自动切换身份。算是开启了一种自我保护的机制。”

“你不能够持久留在这里?”骆雪抓住了关键词,不过她没能听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识不在这具躯壳里的时候,我好像是在其他地方做一些重复又琐碎的事。但我在与不在的这两部分记忆是割裂的。我也说不清楚,这些记忆很混乱,也曾让我一度怀疑自己存在的真实性。”谢必安道。

“那你还记得,你不在这具身体里的时候,是在做什么吗?”骆雪问。

他突然沉默了。低垂着头,半边脸藏在了一片暗影下。微弱的火光中能模糊辨出他的唇绷成了一条线。表情很怪,像是记起了什么可怕的事。

为什么是这个反应?骆雪不解,看着他:“谢必安?”

他攥紧了手中的打火机,力道很大,骨关节泛白:“勾魂。”话音不高不低,音调里没任何特别的情绪起伏。

“什么?”骆雪一惊,险些以为自己听茬了。

“一些碎片记忆。我是说,或许……”他的话音低了下去,不确定道:“或许,我曾经也跟那位做过什么交易?”

“只是我不记得了。”他似呢喃般又强调了一遍。

跟不知是神是魔的“那位”做了交易吗?

会与那位做交易的,都有其不得已、舍不下。就算明知前头是深渊,也必须一跃而下。没有退路,也不会给自己留退路。比如于逸和伊桃。

骆雪心口一紧,不忍再继续听下去了。这种感觉很不舒服,血淋淋,夹着痛。像是在用她的手,去撕他已经结痂的疤。

“可以了。我其实,也不是非得要知道。”她斟酌道,“我的意思是,有时候遗忘未必是坏事。”

“学会安慰人了?”谢必安推了推眼镜,微不可查地露出个笑:“我记得你刚来的时候,不爱跟人打交道。”

“是伊桃教得好。”骆雪道。

她说的是实话。她自小就被人嘲是个没人教的野丫头,说话打直球,做事也不会顾及旁人的感受。自来到这里,她的很多异于“普通人”的言行纠正,都是伊桃在引导。

说来也神奇,她本是个不服管,可耐不住伊桃老对她笑。伊桃这只小白兔,最擅长的就是用最软最怂的态度说最凶的话。她也算是被小白兔拿捏住了。

谢必安习惯性摸出烟盒敲出根烟。

骆雪咳了一声,冲他扬了扬下巴。

他偏头与她对视了一眼,又把烟推了回去。

“你就,真没想过要逃离这里吗?”他问。

这个问题他已问过不止一次了。骆雪毫不犹疑道:“没有。”

谢必安的目光转向了那盏落灰的煤油灯,跃动的火光在他的眼镜镜片上晃出了虚影:“他们都说,这里是炼狱。”

骆雪看着他,有片刻的恍神:“或许吧。”

“就算是炼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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