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被人从后面狠狠撞了一下。“对不住,对不住,没有撞到姑娘吧。”
她看看自己,好好的。“没事!”
“我着急赶路,没看注意到姑娘,对不住了。”
宋如宁见是一个四十出头的大叔,一身庄户打扮,身上还带着不少伤。“大叔,你这是怎么了?怎么都是伤?”
他眼含热泪,颤巍巍道:“前几日村里来了劫匪,将家中值钱的东西抢光不说,还把一家老小给打伤了,所以就成了现在这样,我是去府衙报官的。”
看着他身上深深浅浅的伤,走路都不大稳妥的样子,宋如宁皱着眉。“正好我也要去大同府衙,刚好和大叔一路。”
他抹了两把眼泪:“你一个小姑娘去府衙做什么?”
“我跟家人走散了,现在也要去那里报官呢。”
“这可了不得,你一个小女娃身边连个人都没有,这荒郊野外的,万一遇到坏人就麻烦了。”
宋如宁叹了口去,她当然知道,可是能怎么办。自己人生地不熟,孤零零地一个人。
“既然我同跟姑娘顺路,那咱们就一起走。”
“也好!”
他见宋如宁点头同意,眼底闪过一缕黠光。
眼看太阳快要下山了,宋如宁站在分岔路口疑惑道:“这怎么有两条路?”明明记得摊主说一直往前走,可是眼前怎么多了条路?
那人道:“这条路我常常走,我们走边上这条就好了。”
是吗?宋如宁疑惑了会,好像摊主说一直往前走?
“天马上就要黑了,小姑娘如果不想露宿野外的话,抓紧时间赶路才是。”
宋如宁半信半疑,不过眼前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她还是个路痴,只能跟着继续走。
他们才刚走没多久,钱齐也从身后追过来了。他站在岔路口左右看了看,最后还是顺着大同府衙那条方向往前去。
等他来到大同府衙的时候,县尉袁清亲自出来迎接,“尚书大人今日怎么突然过来了?”
钱齐看着眼前这个二十五六出头的年轻人,袁清是他的门生,如今在大同府衙历练。“今日有个小姑娘来报官吗?”
袁清如实回道:“今日只有一个年约五十的妇人前来报官,没有什么小姑娘。”
钱齐蹙眉:“是真没有,还是你没注意?”
袁清拱手道:“是真没有,今天下官一直在府衙内,并未见过有小姑娘前来报官。”
他站在大门前,看着天色逐渐暗下来,难道是自己来早了?如果九公主前来报官,应该早就到了才对。
“这些天户籍查的怎么样?有没有一个叫宋如宁的人?”
“按照大人的吩咐,一直在查,可是暂未发现什么可疑的人。这个宋如宁到底是什么人?”
钱齐沉声道:“宫里的贵人!”
宋如宁?旁边的官差浑身一震,突然想起上午那个院子里,有个肥肥胖胖的小姑娘,好像就叫宋如宁,并且口口声声说是被拐来的。他顿时脸色煞白,立即站出来道:“启禀大人,今天好像有个叫宋如宁的人。。”
钱齐猛一回头:“在哪?”
他拱手道:“在京郊的别院中!”
等他们一行人赶过去的时候,那里早已经人去楼空,连个影子也没见着。
天色已经暗沉下来,宋如宁心里隐隐有些打鼓。这怎么越走越偏僻了,只见前面还有间破旧的寺庙。
那人道:“天色已经黑了,今天晚上怕是赶不了路,我们先在这寺庙休息一个晚上,明天再接着走。”
她虽然心里不愿意,不过也没有更好的办法,眼下星星和月亮都出来,再继续赶路谁知道会碰见什么,只能依言同意。
这庙里破败不堪,到处都是密密麻麻的蜘蛛网,灰尘扑面而来。
“你先找个地方坐,我去拾些柴火来。”
宋如宁捂着嘴巴咳了两声,荒山野岭,破庙,这是什么地方?怎么这么像小说里的恐怖情节。
等他再回来的时候,却不见了宋如宁的身影。
“人呢?明明刚才还在这。”
几人左右看了看,寺庙空荡荡的,哪有什么人。“难道让她跑了?”
“肯定是你露馅了。”
“不应该啊,她看起来傻傻笨笨的,怎么会发现。”今天在包子摊前,他的视线一直盯着宋如宁,尤其在看到那只翡翠镯子后,便一直跟着她身后,设法将她引至寺庙中。
宋如宁正躲在佛像的后面,紧紧捂着嘴巴,此刻已经吓得快要昏死过去。原本只是觉得不对劲,若是他一个人回来,自己也就放心了。果真见他带着一众人过来,贼人无疑了。
“应该走不远,赶紧找找!”
她脚下一滑,“啪”的一声,什么东西滚落。
“什么声音?”
“是不是躲在哪里了?”
她这会想死的心都有了,赶紧看一眼是什么东西掉了,竟然才发现自己正踩在一堆死人的枯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