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了揉她的后腰,一边亲她的脸颊,片刻之后,他又凑到她的耳边,轻嗅了下,低哑着声音道:“好香。”
闻言,温芙耳根微红,在男人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边时,她的身子也随之颤了一下。
下一息,炙热的气息扑面而来,裴珩直接抱着她一起倒在了被中……
翌日清晨
温芙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手攀着裴珩宽大的肩膀,像只八爪鱼一样睡在他怀里,他的衣襟微微敞开着,露出精壮的胸膛。
她暗自懊恼了一下。
她记得昨夜完事后她明明睡在最里侧的,怎的一觉醒来跑到他的地界去了?
温芙想要从他怀里起身,然刚一动作却又被他禁锢在怀里。
她有些无奈,抬眼看向他,发现他并未醒来。
此时晨光透过窗纸的光线落在他脸上,散发着淡淡的光泽,衬得他的面容愈加白皙如玉。
温芙看着他的侧脸,无比的清晰,从浓黑英气的眉毛,到高挺的鼻梁,轻薄的嘴唇,再到带着青茬的下巴。
不得不承认,俊朗极了。
她莫名的心里微动,鬼使神差的伸出手摸着他的鼻骨缓缓而下。
男人似有所感,忽的剑眉微动,温芙吓了一跳,忙缩回手,见他眼闭着,仍旧没有醒来的样子,才轻呼了一口气。
温芙觉得自己真是魔怔了,方才竟……
她愈加懊恼,忙从他怀里挣脱开来,起身下榻往外间走。
就在她的脚步声渐渐走远之时,床榻上的男人忽然慢慢睁开了双眼,微勾了勾唇。
*
温芙上晌带着人去了慎思堂,将裴珩日常要用的衣裳用物都收拾进箱笼,让小厮抬到了瑞禧院,待收整得差不多时,已经是下晌了。
她坐下来喝了会子茶,就见素心进来禀告说是长公主身边的丫鬟来传口信,让她过去一趟。
荣安堂
温芙一进门,就看到长公主坐在金丝楠木罗汉榻上,表情淡漠,眼色冰凉的看着她。
她心里咯噔一下,脑海细细回想了一遍,确定自己近日并没有做什么让她生气的事才是,暗自道她怎的又变脸了?
温芙心下虽略有疑惑,面上却不动声色,她上前行了礼,便问道:“婆母叫我来,可是有什么事?”
只见长公主目光沉沉,紧盯着她,语气不悦道:“听说你今日去慎思堂,把珩儿的东西都搬到你院里头去了?”
原来是为了这事。
温芙沉默一瞬,平静回道:“回婆母的话,是昨夜世子爷让儿媳今日过去将他的东西都搬过来的。”
长公主听她这么说,脸色瞬间垮了下来,她心道:珩儿最近去瑞禧院的次数是愈发的多了,现下竟还要直接搬去与她同住?不,说不定是温氏这贱人夜夜勾缠着他,缠得他没办法了才如了她的意的。她定是怕我给珩儿纳了妾后,珩儿会将她抛弃在脑后,才想着法儿的把他的珩儿先勾到自己房中日日同住!
她忽觉自己儿子好像跟自己越来越生分,反倒是跟那温氏是一条心了。前几日她让人去请他过来陪她一道用晚膳,想顺便谈谈纳张雪儿为妾的事,可他竟让人回绝了,说是忙,还有公务要处理,可她让下人去打听了,他当夜明明是去瑞禧院了。
他说是忙公务,结果却是忙到温氏的床上去了!
这温氏,难道要比生他养他的母亲还要重要吗?他以往可是从不会拒绝陪她用晚膳的!
她越想越觉得厌恶温氏,这温氏,俨然就是破坏他们母子感情的罪魁祸首!
她目光中带着一丝杀气,紧盯着面前的温芙,挑刺道:“前些日子珩儿不是叫了太医局专治妇人不孕之症的吴太医来给你把脉,还开了药方给你调理了吗?怎的那么久了你的肚皮还没有动静?”
温芙心知少不了又要为子嗣之事挨她一顿训了,因而也不忙着回话,只抬眼静静的看着她,果然听见她继续说道:“珩儿前几日还在我和他父亲面前为着成亲这么久了还没有子嗣之事向我们道歉,他如今突然想搬回瑞禧院,兴许也是想着住在一起才能早日让你怀上孩子,好让我和他父亲早日抱上孙子罢了,说起来,我珩儿确实是个孝顺孩子。”
温芙一怔,心道:难怪,可笑她有一瞬间还自作多情的以为他搬回瑞禧院是为了她,却没想到人家只是为了子嗣罢了。
长公主看了一眼温芙怔住的眼神,就知道她信了,心下不由暗笑一声。
见温芙久不应声,长公主继续道:“不要怪我平日对你苛刻了些……要怪只能怪你这身子未免太不争气了,珩儿近日歇你屋里的次数可不少,加上张太医的药方调理也不见你有个动静,依我看,这光把所有希望放在你身上也不行,这样吧,我这屋里有两个小丫鬟长得还不错,本来也是为珩儿准备的,待会儿你便将她们一起带回你院里吧,若哪日珩儿看上了,便让她们伺候,待日后有了子嗣再抬她们做姨娘。”
说着,便吩咐帘后早已侯着的两个美貌小丫鬟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