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答道。 “撒谎!” 下方,董承站了出来,死死地盯着老赵,神色不善地道:“你在撒谎!” “陛下的诏书不过刚刚发出,如今是否出了洛阳都不知道,怎么可能传到冀州,袁本初又怎么会派你来!” “你根本不是袁本初的使者,你是谁?是何人派你来的?来到此处究竟意欲何为!” “在陛 老赵身子一颤,神色变得不自然起来。 说到底,他只是一个区区辎重营运粮官的副手罢了,哪里见过这种场面,心中自然是慌张不已。 但是在他的心中却逐渐回响起了许霄的话。 不必慌张,将许霄交代的事情说清即可。 老赵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令自己的心中略微平复了一会儿,然后道:“实不相瞒,小人并非是接到诏令才来到洛阳的。” “小人早在一个多月之前,便已经在洛阳等着陛下了。” 一个多月前? 董承不屑地笑了一声,质问道:“一个多月前,脱离长安之计还未开始施行,就连我们都不知道何时能离开长安,脱离李傕、郭汜的魔掌,你又怎会知道?” “自你来到殿前便是谎话连篇,一句话都不可信!” 他对着小皇帝刘辩拱了拱手道:“陛下,依臣看来,此人定是西凉贼子,不问也罢,不如拉出去斩首示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