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沾满xue的袍子,她就此判定了二哥不巧在他们屠杀是回来,也被人杀害了。
万一,万一二哥没死呢?不确定,这是她没有证据的猜想。
江问渔从怀里再次掏出一块银子,“这我也买下了。”
麦穗惊呼,“问渔,你这花钱如流水啊!一幅字画和簪子几十个铜板能够买下的......”
小贩连忙笑着打断了麦穗的话,小声说道,“这是三个月前从一位衙役那儿收来的。”他可不想这笔生意化成了泡影。
“长什么样?你怎么知道是衙役?”江问渔的声音严厉了起来。
“哎呦!姑奶奶,小声点小声点......”虽说这也不是见不得人的事情,但低调总归是好的,很多人都不喜欢买出过事的人的东西,都嫌晦气,要是这么嚷嚷出去他还怎么做生意,“尖嘴猴腮,是个方脸,他是第一次与我交易,但是我认得他的牌子。”
“有法子找到他吗?”
“不行,这人第一次交易,都不知道哪儿来的,况且天下衙门那么多,衙门内人也不少啊。”
江问渔到底还是失落的,她看了手中的簪子与字画,还是打气精神来,“下次这人卖了什么我都收,你联系我就行,托人去太师府找我。”
她将自己的联系方式给小贩,才缓缓离开。
麦穗见她脸上郁色只增不减,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只能默默地跟着。
“你这是怎么了?”麦穗终于问了这句,她看江问渔的脸色也知道大概率不会得到回答。
良久江问渔终于开口了,“麦穗,你知道你的爹娘在何?”
麦穗脸色沉了下来,她不太乐意提及这方面的事情,“我爹娘早就丢弃我了,我没有爹娘。”
穷人家的姑娘家就是换银子的砝码,她便是被被人卖掉的,有些人能够体谅家人,但她不能,她这辈子都忘不了父母卖掉她的事实,卖了她以后他们活下来了,那他们的生恩她还完了,缘分也尽了。
江问渔抿嘴笑了,“你生性凉薄啊!”
自从进入了府邸,接触的人脸上多少都带着面具,面具下藏着可能是冷漠的脸,也可能是感性的,一般来说卖掉孩子都是无奈之举,可到了麦穗这里却是他们的缘分尽了,这感情也不深厚啊!至少麦穗这里是这样的。
“你不用担心我会反咬你!”麦穗看着前头的路,“我们虽然还没有绑死在一起,但是快了。”
她与江问渔这段时间的相处,也发现了对方式雄心勃勃,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她助她。
“那便好了!”江问渔死死地抱着手中的画卷,“我也信任你。”
自从江问渔发现了麦穗的小心思,便找了一日揭穿了,麦穗很坦然承认了,两人达成了和谐,决定了走上了一条船,未来麦穗想上别的船,也上不了,因为她会提前断了她的穿。
“这是我二哥的字画,以后你要是有机会出来或者有什么门道你帮我打探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