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次校庆的主持人绝了,个个肤白貌美大长腿,真的是太有眼福了!”
“哇!那个白色礼服的女生是谁啊?太美了吧!站的长得像仙子一样诶,感觉跟我们都不在一个次元。”女生手指着喻一唯
喻一唯穿着一件白色礼服,礼服上有bulingbuling的亮片,上身是精美的刺绣。
同伴看过去,“那是喻一唯,实验一班的。人确实很美,表白墙上经常挂她的名字。”
“嚯!原来年级第一就是她啊!”女生激动地说。
“嗯,就是她。”
女生的目光在喻一唯和谢时砚身上游走,表情瞬间不正经。
“你在想什么,表情这么猥琐。”同伴问。
“你有没有发现,喻一唯跟谢时砚很般配。两个人长的长相都这么出众,成绩都这么优异。”
“他俩要是在一起,就是势均力敌的爱情啊!”
“你还真别说,看着还真挺有夫妻相的。”
晚会的节目一共是12个,最后一个是大合唱。唱的是校歌。
结束后,四个主持人回到更衣室换衣服。
喻一唯突然打了个喷嚏,吸了吸鼻子。
“刚刚在后台,让你多穿点衣服又不听!现在感冒了吧!该的!”
喻一唯横眼看他,哼了一声。
“我都没说你虚呢。”
俩人又开始拌嘴。
谢时砚轻轻揪住喻一唯的马尾,“诶,你今儿个就说说,怎么看出来我虚了?”
“……”
喻一唯沉默,她不知道,只是一时口嗨。
但还是嘴硬,抬着头,气势汹汹。
虽然不占理,但是气势不能输。
“用眼睛看出来的!”
“……”
谢时砚突然哑口。
几秒后,被气笑了。
“这什么理儿?”
喻一唯不答,无理取闹地说:“谁让你先凶我。”
谢时砚皱眉,不明白自己哪里凶了她。
“我什么时候凶了你?”
“就刚刚!”
刚刚?刚刚什么时候凶她了?
“喻一唯,你别碰瓷啊。”
喻一唯突然大声,双手叉腰,“我哪碰瓷了!明明就是你先凶的我!”
“你说,让你多穿点衣服又不听!现在感冒了吧!该的!”
她一字一句复述。
“这也叫凶?”谢时砚挑眉问她。
喻一唯噘着嘴,委屈巴巴:“这不是凶是什么?”
随后,头也不回的走。
像是要谢时砚知道自己已经生气了,用力走在路上,鞋子发出“哒哒”的响声。
谢时砚也不恼,跟在她后面。
以前哪有人敢这么不讲理的跟他讲话。
她是头一个,关键是谢时砚还惯着。
这事要是传出去,不得被涂柏宇他们那群人天天挂在嘴边笑话。
喻一唯刚走到转角处就碰到了谢褚玉。
她先是一愣,随后马上打招呼,“谢学长好。”
“你好。”他慈祥地笑着。
接着,目光转到她身后的谢时砚身上。
“谢时砚,过来。”
喻一唯瞪大了双眼,转过头去看谢时砚,眼里仿佛再说:你俩啥关系?
“我叔叔。”谢时砚解释到。
随后跟喻一唯道别,就走了。
谢褚玉是……谢时砚的叔叔。
把刚刚她跟谢时砚拌嘴的话,他叔叔……全听到了?
喻一唯双手合起来,脸埋进去。
……又是社死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