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雪的男朋友?”
廖云启微微一笑:“我是她请来的律师。”
大舅妈秒速别过脸,不去理会廖云启。
廖云启倒是不放过大舅妈,他追着问:“我想咨询一下,顾女士的外婆是怎么去世的?这涉及到之后的财产分割……”
大舅妈健步如飞,嗖一下冲到楼梯间,远远说一句我去找儿子,眨眼间人就不见了。
廖云启心下呵呵笑,外婆好歹会给他扔口馒头,大舅妈呢?她最常干的事就是在刘兰跑回娘家要钱时骂骂咧咧,然后各种折腾被刘兰丢在娘家当小工的顾夕雪。
当时大舅妈还放话说,顾夕雪是养在外婆身边的,也算是养在他们家的,将来顾夕雪嫁人的彩礼,他们也得分一份!
所以只要提到钱,这大舅妈肯定立刻跑。
廖云启打发走大舅妈,看向正在相拥哭泣的母女,想了想,凑到顾夕雪身边问:“得回家收拾灵堂了吧?总要给你外婆烧点纸……”
他其实想问,你弟弟就当个隐形人吗?
但按理来说廖云启不该知道顾夕雪还有个弟弟,因为平日里顾夕雪从不提家里的情况。
顾夕雪哭得几乎昏厥,没听到廖云启这句话,倒是刘兰听到了烧纸这个词,突然振作起来:“是啊,得给妈烧点纸,要不然地下不够用了怎么办……”
说到这里,她才注意到面前站着一个不认识的青年。
刘兰下意识地问:“你是……”
廖云启用了同样的说辞:“我是顾夕雪请来的律师,她可能需要我的帮助。”
律师这个词触动了刘兰的警报弦,她下意识地就说:“我们不需要律师!”
话刚说出口,突然又想到了什么,“等等,还是需要的……”
以后就是哥哥当家了,刘兰想,有嫂子这个障碍在,大哥不可能像母亲一样帮她,她得尽可能多分点钱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