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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珑误(2)(2 / 3)

何来的今日?你现在倒怨我干涉了?”

女人字字如刃,刺出他眼底一片晦暗,闻琏轻笑出声:“谈不上怨,只是有些事情,姑姑还是莫要多管才好。”

“你!”

闻灼霜面容扭曲几分,继而却是忽地笑了,“我还奇怪那丫头为何依旧活着,如今算是懂了,莫非……你是喜欢上她了?喜欢上了这个将你折辱至此的仇人?哈哈哈……”

喜欢?闻琏一瞬有些怔忪,女人却已朝他走近。

她指尖落在少年颊侧,像是想到什么,目光微柔几分。

“沉玉,你知道吗?你这张脸,越发地像你娘亲了。”

闻灼霜扯出一抹笑,声音却渐渐沉下来,“你娘亲她是个聪明人,你也……莫要犯蠢啊。”

闻琏眼底冷色一闪,退后避开了她的接触。

“再聪明又如何,最终还不是成了黄土一抔?”他笑得讽刺,“若论聪明,还是当属姑姑您。”

“当年您将我带回谷中,昼夜不分习武练功,不也只是为了如今让我寻回那玉以消您数年对那东虞皇帝的积怨么?您与他的这些情仇,不也是您当年犯下的蠢?”

他眸色渐冷,看向面前已然神色大变的女人,再度开口,“说到底,全族沦落至此,何尝没有姑姑您的功劳?”

“那是潜月自取灭亡在先!”闻灼霜吼道,“若非你爹娘当年跑去大夏有意同其交好,东虞何至于提前出手?!”

“您也认为,当年的灭城由东虞一手策划?”闻琏眼帘微垂,瞳眸仍是一片凛寒。

“反正与他裴承勉脱不了干系。”闻灼霜一字一句说着,眼底有恨意聚集。

裴承勉,正是当今东虞圣上的名姓。

她转眸再去看闻琏,面上笑容多了惨淡,“我要他这辈子都难偿心愿,就算是为了一己私利又如何?沉玉,你早应知晓,姑姑就是这样的人。”

女人转身,表情已然恢复淡静。

“您说,我爹娘我去过大夏?”闻琏哂笑一声,“姑姑,您果然知道。”

闻灼霜身形一滞,眉间蹙起:“你什么意思?”

“有些事情,即便侄儿忘了,也能想尽一切办法查出来。”闻琏勾起唇,似笑非笑,“至于那玉,本就是属于我爹娘的东西,必不会叫外人得了去。”

说完,他不再顾及女人错愕的神色,转身离开了殿内。

*

闵芊如这些日子一直待在逐烟戏楼中,她虽本非楼中之人,却因为同沈雁冰是旧识,在这栾都中也算是有了暂时的落脚之处。

她很少出门,仅有几次自楼上观望戏台上的唱念做打,也能时不时在厅中席位上瞥见卫弦的身影。

那人许是刻意进出此地,观戏的模样算不上认真,倒是总将视线往别处落,似乎在寻找什么。

闵芊如想,她若是没猜错,卫弦找的人应当就是自己。

只是最近,她却一连几天没再瞧见青年的身影,往日他常坐的地方也空了下来,不免令她有些在意。

思绪落到这里,一声女子轻笑响起,闵芊如这才回过神来。

“方才说到哪儿了?”沈雁冰浅啜一口清茶,瞧向一旁的闵芊如,眉眼间皆是笑意,“瞧我这记性,属实是太久未同相熟之人这般畅谈过了。”

闵芊如也随着露出浅笑:“雁冰姐之前不是说阿琏来过,他难道都不聊这些的?”

“他如今和从前可不是一个模样。”沈雁冰佯叹一声,掀起唇角道,“不过说来倒也巧,上次那孩子同我说,他这些年跟着一位亲眷,我还不相信,没想到芊如你也同他在一起。”

“其实不止我,还有另一位,下次若有机会,我将他介绍给雁冰姐你。”闵芊如抚着手腕处的镯子,柔声道。

正在此时,外头进来一个小厮。

“芊如小姐,有贵人给您递了帖子。”

自从上次她代替沈雁冰出席宫宴,戏楼中大多数人便认识了闵芊如,就是楼里打杂的小厮,也恭敬着称她一声小姐。

闵芊如接过那请帖,见其上言说邀请她入府一见,落款处赫然是近来才至栾都的大夏亲王容肃渊,她不禁面色微愕。

在东虞,也常有达官贵人为图省时省力,邀请戏楼中的伶人专程去府上表演,这本不是件稀奇事。

沈雁冰同样瞥见了其上内容,她微微皱眉,道:“芊如,你本不是这戏楼中的伶人,此种邀约,可以不用理会。”

闵芊如却是沉默了。

即便未能参加宫宴,容肃渊这个名字她也并不陌生。

当初卫弦得知她待在戏楼时,也曾试图将闵芊如带回谷中去,然而她并不愿意,两人还为此吵了一场。

也是在这次争吵中,卫弦告知她有一枚玉璧已落到了容肃渊手中,本意便是想让闵芊如知晓寻玉之事的危机重重,却也同时叫她记牢了这个消息。

闵芊如没有想到,机会竟会来得这么快。

她捏紧了请帖一侧,低声道:“去一趟……也无妨。”

*

室内静谧,一道“吱呀”推门声响得突兀。

这里正是辛珂的房间。

桃袂自内合好房门,面色是从未显现出的谨慎,仔细看去,仍可觅见一丝紧张。

她像是极为熟悉屋内陈设,甚至称不上是在寻找,只是抬手便已从屉中某处取出一方窄窄的木匣来。

木匣上悬着一把精致小巧的锁,一时间令她有些为难。

原来上次并未能看清,她竟不知辛珂将这匣子给锁住了。

桃袂眉间紧蹙,眸光泛出几分忧切,思忖半晌,还是决定先在屋内寻到钥匙。

她颤着手放下那木匣,又小心翼翼地开始在妆台周围翻寻,她动作极轻,每个物品触碰后定会细致地归回原处,只是眉间忧虑不散,额上也渐渐渗出些汗来。

“哐当”一声,桌沿处摆放的胭脂盒倏然落地。

桃袂心下一惊,赶忙俯下身将它拾起。

可当她目光接触地面时,才发现那里早已多了一道影子。

桃袂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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