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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百口莫辩,被问罪处斩。
第四世她谨小慎微的做足了准备,在和亲路上假死脱身,隐姓埋名的过了一段时间。
然后死在了军乱中。
第五世,第五世的回忆也非常糟糕,非常非常的糟糕。
为了避开军乱,她特意跑远了些,结果跑太远,跑敌军阵营去了。
那个第一世拿她祭旗的狗畜牲认出了她,一见面就哇哦了一声。
他说:“都说你掉下悬崖摔死了,没想到逃过一劫。”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慢慢爬到她身上,就像片血的刀子,一寸一寸割她的皮肤:“逃过一劫还知道来找我,不愧是序朝尊贵的公主殿下,真懂事啊。”
不,她没有,她不是,她并不是来找他的。
夜晚的帐子里有很多人,很多。她不知道有多少个。
双腕上像是要将她攥碎般的桎梏,粗粝的像是风磨过的石头。
大腿处剧烈的拉扯,感觉下一刻就能将她生拆成几段。
狗畜牲的双目像是淬过血一般,从冰水中捞出,掉冰碴子。
等四处静寂,她闻到血腥味。
地上倒着一个人,已经凉透了。
梁唤下意识扯过散碎的衣衫将自己裹成一团。她有点庆幸扯到了一件宽大的袍子。像是什么毛皮制的,贴在皮肤上又刺又痒。
——哪里来的袍子?
梁唤扭过头,掉进了一双凶兽般的目光中。
狗畜牲恶狠狠的瞪了她片刻,猛的掐住了她的脖子。掐的她眼眶中瞬间聚满眼泪。
在一片水雾朦胧中,她发现自己的双手已经使不出力气了,只能任人宰割。
不就是扯了下你衣服吗?你养胃又不是我的错!
于是天还没亮,她又被祭旗了。
而且死的很不体面,连衣服都是烂的。
梁唤几乎可以想象消息传出去会变成什么样。
还好重生后大家都不记得了。
第六世是很重要的一世,是转折般的一世。
这一世她提前把狗畜牲弄死了。并且她发现——
重生这种事,虽然跟她没什么关系。但是跟别人有关系啊!
金吾将军苏擎业,经过几轮重生,梁唤选了他帮忙。毕竟狗畜牲是敌军的头目,机警敏锐身手又好。
而后她就意外听到了这样的对话。
“阿仞篱是重要角色,死了他后面剧情不好推啊!”
“我觉得问题不大,别忘了阿仞篱还有个死对头。阿仞篱想做的事,他也想做。”
“但是设定上这人比阿仞篱差点意思,要不怎么会被弄死呢?”
“都是NPC,只要关键地方没问题,就不会出错的。对了他是怎么露出马脚的?我怎么不记得以前出过这种情况?”
“就是那个谁……假公主。”
“???谁?”
苏擎业组织片刻,解释的特别艰难,偷听的梁唤都替他累得慌。
“……序阳帝!跟他那个贵妃生的那个!啊不对。就是把你换出来的那个女孩儿!”
梁唤思绪一顿,大脑一片空白。
“哦……她呀。你等我回去翻翻书,我怎么不记得她的剧情?”
苏擎业心累的撇了撇头:“别翻了,本来就没写几句话。她所有的剧情都出现在你的背景介绍里。还有一句在阿仞篱那里。”
两人陷入沉默中。
“所以,这么个边缘人物,是怎么发现阿仞篱是北狄暗探的?”
苏擎业:“她说她夜里睡不着,发现阿仞篱好像是个假太监,感觉他奇奇怪怪的。她说怕自己弄错,想托我先暗中查一查。”
“那要不你就说查过了没问题?”
苏擎业笑的特别尴尬:“我感觉她应该挺确定的,要不不会来找我。”
“不是吧?阿仞篱不会吧?他在走剧情搞事业啊,身份暴露不就玩完了?”
苏擎业有点火大了:“可那是阿仞篱!踏马就一疯批神经病!。”
“……”
“万一假公主不止跟我说了呢?万一她跑皇帝面前说了呢?你可能不太清楚,她在这皇宫混的还挺不错的。”
两人之间又陷入了沉默中。
过了一会儿,另一个人语声肃穆的说:“弄死阿仞篱。我看这傻逼不爽很久了!”
两人离开后,梁唤缓缓的呼出一口气来。猛然获得氧气的胸腔一阵一阵的发疼。被搅烂的丝帕飘落,在地上蹭了一片湿漉漉的不明液体。
阿仞篱死后,苏擎业被加封鹰扬将军。
梁唤借此机会与他拉进了关系,只不过十分有限。
苏擎业就跟防贼似的,几乎完全杜绝了两人独处的可能性,表面十分客套,就怕有人误会点什么。
梁唤摸了摸鼻子,第一次真切的感受到名声差带来的影响。
她开始洗心革面努力学习,力求在和亲之前多长些本事。并成功假死脱身逃回了京城。
结果也不知怎么回事,让苏擎业发现了。
这人铁面无私义正词严的将她送回了皇宫。
然后皇宫里的人又把她送去和亲了。
最后她就被一个狗比玩意儿祭旗了。
哦对了,序朝给她定的和亲对象就是这个狗逼玩意儿。可惜这狗逼玩意儿自己不中用,前几世早早的就让阿仞篱那个狗畜牲弄死了。
第七世她吃了上一世的教训,在联合苏擎业弄死阿仞篱的时候想办法看到了跟他对话的那人的模样——好家伙,这人她果然见过!就在她假死脱身逃回京城的时候!
她叫人画了几张画像,又编了几个段子,以至于皇宫内外都在传当年朱贵妃宫斗失败的结果。
版本好几个,但是结论都一样——朱贵妃的亲儿子让人换出去了,换成了个闺女。并且因此没当成皇后。
消息“传到”大内皇宫的时候,梁唤伏在序阳帝的膝头上哭的死去活来,说愿意离宫修行,换父皇母妃的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