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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事(4 / 5)

下小孩儿叫作‘骨肉’,不单是指血脉联系,这事情可是真要破开骨头撕裂皮肉的!”

雁回当即感觉头晕目眩。见她脸色不好,茜娘问:“那我不再多说了?”

“不不,好姐姐,告诉我。”未发觉自己仍握着茜娘的手,雁回不由得用力抓住。“我娘亲的确也一字未曾提过,真不知此事深浅。”

“我也不愿吓唬你……”茜娘摇摇头。“我当时听着也是惊得一身冷汗,而后瞧着嫂嫂那个样子,当真于心不忍。你平日瞧见的已经算她大好的样子了,只是现在又失了孩子,唉……”

她们再度叹气起来,相对无言,只感觉手中茶水逐渐凉了,指尖心上也是冷冰冰的。

“也许,也是没法子……好像没有女子不生产的道理。”良久,雁回才挤出一句话。

“是啊,若这婚姻之事只需要女子全力治家,倒也是轻松了不少。”

“哦?你倒觉得治家容易?”雁回问。她终于想起来手上还有茶杯,连忙喝了一口茶。

茜娘微微仰起头,看向门外。“也不是容易,但是这种能够动脑子讲道理的事情,可不比伺候黄口小儿要简单得多?他们可是整日只知道哭闹啊。如要寻个如意郎君,再把家庭治理兴旺,依我看并不算什么难事,只消认真挑,用心管。”

听她说得头头是道,雁回只又抿了一口茶水。“确实,姐姐还能招婿,不像我,连那人面都没见过。”

“别这么说,我儿时和他们一同发蒙,认识李公子,与他可勉强说是‘同窗’,或是‘青梅竹马’?那日你在饭桌上可听哥哥说了,李公子确实不错,我也可打包票。”

茜娘如此夸赞,雁回却有些不太入耳,她也不知自己为何担心,不由得就说出些旁敲侧击的话。“果真如此人才,未入茜姐姐法眼?”

“哈,早被你抢先了。”茜娘有心调笑几句,便说:“可惜我儿时没人主张,若同他定亲了,也是门当户对。”

雁回陪着干笑了几声,不愿再提。

即便努力掩饰自己的心绪,雁回仍是感觉不想再多说话,借口要回房找秋妈妈,茜娘也并未强留。

仍然是荻花送雁回回房,她聪敏机灵,看得出雁回神色不悦,路上并未多嘴询问。但正是因这份机灵,雁回担心荻花回去要向茜娘说些什么,一路上也十分不安。

好在到了房门口,眼见秋妈妈果真在屋里,雁回不禁迎了过去挽住秋妈妈手臂,好似真的盼着说话,荻花便也行了礼,自行回房复命。

“这是怎么了?”秋妈妈问。

雁回也不想隐瞒,直言道:“方才茜姐姐找我商量家事,提到我与李公子婚事,她说可惜儿时无人张罗,叫我抢走了。”

等了片刻不见下文,秋妈妈笑问:“你为此不悦?就这么一句话?”

雁回不语。

秋妈妈安慰道:“她又不至于真将你姻缘抢走,只不过是一句玩笑。”

想到池夫人总不忘少女时的姻缘事,秋妈妈便认真提醒雁回。“姐妹之间可不要无故寻些事情来争执,玩笑而已,当真去计较可是自寻烦恼。”

“那她也不该说的……”发觉再说下去着实显得自己心眼儿小,雁回想聊些旁的事情。想到秋妈妈自池姨母房里回来,她不禁酸道:“方才您在池姨母处可受我连累,遇了些难堪?”

“啊,也就是帮着端茶倒水,做了些手边事情。”

看她面色依然不好,秋妈妈解释道:“池夫人的确是悲伤得很,心绪不宁,小姐见谅。”

“我哪敢说什么谅不谅……”绍飞苍白的脸庞浮现雁回眼前,她的心终究软了下来。“唉,原也是人人难过,罢了罢了。”

这几日三餐都是各自用饭,如有需要雁回之处,茜娘总是派荻花或玉兰过来请她。雁回原本仍存着那点不悦念头,有些不情愿,但是当真去了,与茜娘事事商量,时时讨论,竟也觉出趣味,完全忘了那几丝想法。

桂子本也害怕家事烦恼,不想跟去听些枯燥话儿,但她经不住雁回“恳求”。“你得随我过去,不然总是让荻花她们陪我过去又回来,路上多不自在。”

真跟了过去,桂子才发现,这些琐碎之事倒也颇有意思。比如哪里短缺了纸张蜡烛,哪里少个人看着门户,可并不是随便抓一把过去填补窟窿就好,凡事都有讲究。她便也乐得在一旁看着,不时还参与一二。

雁回也意识到了桂子的才干,不禁对茜娘夸赞:“我原有几分担心,怕用人不听咱们使唤,没想到每次桂子过去传令,总是能说得动人。”

茜娘笑道:“小桂子平日里到处飞,好容易攒下这些人情,却被我们用了。”

“既然你们满意,有个事情且听我说。”桂子笑道。

“请讲。”茜娘放下手中簿子,认真看着桂子。

这是大好机会,必须好生把握住。桂子小心问:“我看宅子里花园荒弃,现在过了年,是时候准备春天景致了,可否让我去打理园子?也让大家看了都高兴高兴,免得时刻伤怀。”

“真是有心了,我还未想到,都快忘记还有此处。”茜娘对雁回点头,又向桂子说:“我倒没什么不想的,只是给不了你太多钱去使,怕母亲那边说不过去。”

“无妨无妨,有多少我花多少,绝不多用。”

得了茜娘和雁回允许,桂子欣喜地跑去绍飞住处。

一见到苇子,她什么也顾不上,开口就说:“我寻了个好差事。虽说前几日那事情伤心,但你到底少了些伺候,不妨同我一起打理花园子。”

“可不敢这么说。”苇子又要去捂桂子的嘴。“毕竟是白事,全家伤心,咱们都要谨慎,不可这么蹦跳笑闹。”

苇子今日穿戴比平时更为朴素,发辫都用木簪子束起,连白花都未簪一朵,可见绍飞房里哀伤境况。但她的手终究未落到桂子唇上,只是虚捂了一下,叫桂子好生可惜。

桂子只得小声劝她:“那我安静,你听我说,做这份差事既不甚劳累,又能看些好景,说不定还有赏呢。”

不料苇子当即拒绝。“不成,少爷爱干净,我不能整日满身尘土。”

“他能回来几日,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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