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边,竟毫无察觉,是我关心的不够!对于白三的蓄意接近,竟然也一样的毫无察觉,是我愚蠢不知警惕。”
花千羽这才明白过来,她温柔的安慰道:“我有意瞒着你们,你们又如何能知道?不是你关心的不够,是我隐瞒得太好。”
花伊沫哭的更狠了。
花千羽抽回手,抚上她的头,“况且,白三也没有给我设什么陷阱,我的毒发,只是日渐压抑不住,自然而然罢了。”
“那他为什么不照顾在你身边?”花伊沫擦了擦眼泪。
“因为我还是不习惯芳画以外任何人的伺候呀!”花千羽笑道。
花千羽没想到自己随口的一句借口,竟让花伊沫脸色煞白。
“你怎么了?”花千羽看着花伊沫关心的问道,“脸色怎么突然这般难看?”
花伊沫心中害怕,姐姐竟然这么依赖芳画,她不敢……也不想在这样的时刻说出芳画的死。
“哦,只是听到姐姐这样说,我吃醋了,我竟比不得芳画了!”花伊沫勉强挤出一抹笑。
花千羽莞尔一笑,“你自然是姐姐心中第一重要的。”
花千羽说到“第一重要”时,脑海中不禁浮起穆少白那盈着泪光的眼。
花伊沫见哄弄过去,心中稍安。
“姐姐,你昏迷的这两日,容三少和容二小姐都守在你身边。”花伊沫乖巧的说道,“他们也很担心你呢!”
听到容焕也在,花千羽眸光微动。
“接连守了几日,见你服下了药,才回去休息。”花伊沫说道。
“容三少怎么来了?”花千羽问道。
“当然是来看你的!”花伊沫说道,“你不知道你昏迷的这几日,他有多担心,衣不解带的守在你的床边呢!”
说着说着,花伊沫心头一阵愧疚,“就连我这个妹妹都没有第一时间守在你身边呢!”
见花伊沫又要生出愧疚,花千羽笑道:“可你的担心却比他们都深。”
花伊沫闻言,笑了,是呀!从小的相依为伴,那是即便没有血缘也无法割舍的情感。
黄昏时分,容焕和容故来了。
花千羽被花伊沫扶着坐了起来,正准备要喝下花伊沫端来的参汤。
“你醒了?”容故看着花千羽,微微一笑。
容焕与容故比肩而站,凤目里有着毫不掩饰的欣喜与心安。
“二小姐,三少。”花伊沫打着招呼。
花千羽放下手里的参汤,看向容故。
容故瞥了一眼容焕,见他定在那里,不禁叹了口气,暗暗推了他一把,容焕被迫上前,与花千羽对视。
出了那件事,两个人都很尴尬,当然,最尴尬难受的还是容焕。
毕竟江湖人口中的谦谦君子,竟然差点趁人之危,他此刻只觉得羞愧,不敢面对。
花千羽缓缓吐出一口气,莞尔一笑,“三少,别来无恙。”
这样的一句开头,是容焕没想到的,他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容故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她一直守着这个秘密,从未质问责怪过她的三弟。
花千羽虽然也觉得尴尬,但倒底是江湖儿女,既然什么都没有发生,自己的性命现在又是由容二小姐庇护着,那再追究从前的事,实在是没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