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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地(2 / 3)

“耿辞,你坐过去。”

也不知道有什么东西,是他不能看的,他挑了一下眉,然后挪到桌边的凳子坐下。

等南觅一张纸一张纸的写,写完第三张之后,又小心将其收好,这才招呼耿辞:“耿辞,今晚你别回屋了?陪陪我,行么?”

耿辞手肘抵在桌上,托腮看过去,歪歪头,声音懒懒的:“嗯?怎么陪?”

这时南觅才发现自己说的话有点怪,什么叫你今晚别回屋了?她往耿辞身边挪,在他面前站定:“就..你以前也陪过我的,是不是,耿辞?”

耿辞盯着她看了一会,然后笑着点头:“公主盛情难却。”

等到耿辞宽了外衣,身穿单薄的睡袍躺在南觅身侧,同她抢了抢被子时,南觅是震惊的。

她差点咬了舌头:“你...你这是做什么?”

“嗯?公主不是让臣陪?”

“可你...可你怎么...怎么...”南觅无措的坐在床上,手指下意识的搅着被子。

“怎么什么?”耿辞眯着眼瞧她:“公主走了一天,不累么?休息吧,嗯?”

静默了好一会,她一双眼瞥了一下耿辞微微敞开的领口,不自觉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挨着他躺下了,中间隔了好大的空。

耿辞歪过头看她强装镇定的侧脸,轻声笑了一下,灯倏地灭了。

一时间没适应黑暗的环境,南觅更紧张了。

耿辞翻了个身,南觅更紧张了,果然耿辞伸手搂住她盈盈一握的腰:“公主在害怕么?”

“没..有。”

“是没,还是有?”

南觅不说话了。

耿辞稍微一用力,就把她揽进怀里了:“公主之前,要和臣生米煮熟饭的时候,不是很敢么?”

南觅贴着他的脖颈间,手微微蜷缩抵在他们之间,手上是耿辞肌肤滚烫的触感,她觉得自己有些头晕目眩,软声软语道:“耿辞...”

耿辞绕在她身后的手,不太安分的摸她的后背,隔着薄薄的一层睡袍,几乎是原地点火一样勾人,耿辞的手一路向上摸她的肩胛骨,一圈圈的描绘那对蝴蝶骨的形状。

被他摸得有点痒,南觅下意识躲了一下,反而贴着他更紧了。

耿辞嗯了一声,语调上扬,又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暗哑:“怎么了?”

南觅一颗心七上八下,最后索性将脸埋在他怀里,装死。

这下耿辞轻笑了一声,反而更不老实,那只手重新划回她腰间,又绕回身前,去解她身前本就系的有些松垮的带子。

不知道是他也紧张还是怎么,他胸口强有力的起伏着,心跳的咚咚作响,南觅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偏偏耿辞故意一样,动作那么慢,磨人得很。

那颗心脏不安分的上下蹦跶,南觅受不住,贴着耿辞,在耿辞的锁骨处咬了一口。

那只已经钻进南觅睡袍,滚烫的搁在南觅腰间的手停下了。

她本就没用力气,自然不疼。

耿辞哑着嗓子开口:“公主,臣…”臣什么呢?不知道了,有什么东西在他心底按也按不住了,蓬勃的好像要和谁玩命似的。

“耿辞…”南觅听他语气里的克制和疯狂,忽然有点想哭,然后她舔舔嘴唇,拿舌尖轻轻扫过耿辞的锁骨:“耿辞…万一颜舞也治不好我,怎么办?”

“不会。”

“那我会遗憾。”没能嫁给你。

耿辞的心狠狠地沉下去,没有期限边界似的下沉,他空落落的,他将手抽回,小心翼翼将刚才发疯解开的带子重新系好。

将手搭在南觅的腰上,微微动了动脑袋,在南觅发间落下一个吻:“若公主有事,臣绝不独活。”

南觅抵在他胸膛上的手往前动了动,搂上他的脖颈,仰着头凑上去,吻在耿辞格外滚烫的嘴唇上。

耿辞呼吸一滞,反吻了回去,很温柔,又很强势。

他将另一只手垫在南觅的后脖颈,微微起身,彻底将娇香软糯的小公主压在身下,舌尖代替欲望,肆无忌惮的滑进小公主的唇。

几乎不给她喘息的机会,耿辞的手也开始不老实,一下下的抚摸南觅的耳畔碎发,还有已经被揉的发烫的耳垂。

松开嘴唇,又挪到她的下巴,然后是脖颈。

小公主的肌肤嫩的能掐出水来,他还没怎么用力,就留下痕迹。好像当真被虐待了一样。

南觅舔了舔有些发烫的嘴唇:“耿辞…”声音小的比蚊子声音大不了多少,且没什么内容。

耿辞微微松开她,目光温柔,看向她:“觅儿,困不困?”

原本还困着,这么一折腾,谁能睡得着呢?南觅胳膊环上他的脖颈,摇了摇头:“耿辞…”

耿辞轻笑了一声,怎么这么爱叫我的名字?然后他在小公主嘴唇上啄了一下:“该睡了。”

他这么一说,南觅反而有点诧异,头晕目眩的几乎要不知今夕何夕。

耿辞连手指尖都透着一簇温柔,摸了摸南觅的侧脸:“等你病好了,我就娶你,现在…怕你受不住。”

受不住什么,南觅自然知道,被他这么大喇喇的说出来,南觅脸一红,没吱声。耿辞重新躺回南觅身侧,还是那么温柔的搂着她。

“觅儿,睡吧,不要怕。”耿辞声音轻柔得响在南觅耳侧。

原本还浑身滚烫,南觅被他几个字安抚的很好,躺了一会,果然平静多了,刚刚被驱逐的困意又卷土重来,没一会当真就睡了。

反而是说收就收的耿辞不好受了,最后只好将以前在古书上看到的晦涩难懂的静心诀在心里一遍遍默背。

自那以后,南觅一直昏昏沉沉的,有时候醒了,也只是躺在耿辞怀里听他讲讲一路上的见闻。

有些时候,耿辞还没说完话,她就已经沉沉睡去,因为她身子弱,他们走得很慢,又要早点到达涂山,路上便低调极了。

没有任何耽搁,全部时间都搁在路上了。

好在耿辞早有计算,将马车安排的宽敞舒适,软塌塌的铺好,大多数时候走官道,车一摇一晃反而让南觅睡得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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