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璃秋,你说什么呢?别开玩笑了,我们关系这么亲密,怎么会是你呢?”琉夏想了想,说道:“璃秋,你不会病了吧?是不是这几天在医药阁帮忙,太累了?你赶快歇歇吧!”琉夏说着过去扶璃秋去休息。
“我说就是我,你没听清楚吗!”璃秋甩开琉夏的手,恶狠狠地说道。
琉夏十分震惊,她实在不敢相信璃秋所说的一切。她是那么温柔的人,怎么会这么做呢?
“你不敢相信吧?这就是我!”璃秋说道,“其实,上次你受伤被抬回长留山时,急需龙须草。医药阁是没有龙须草了,可是我有!在此之前,我曾借来一些用来研究其中药理,而且剩余的量也足够治你的伤,可是我不想拿出来救你。因为当我看到你被抬回来,鲜血淋漓的样子,突然有那么一瞬间,我心里竟然有一丝畅快。”
琉夏不敢相信这是璃秋能做出来的事情,可是她说的这一切又该如何解释呢?她不由得又回想起之前自己经历过的一件及其不愉快的事情,于是眼中含着泪光,哀求着说道:“璃秋,不要闹了,好吗?”
“我没有闹,因为你是那么幸运,在家娇生惯养,在长留中很多人喜欢你,竹染师兄帮助你,元朗为你奋不顾身,虽然桃翁时常呵斥你,但我看的出他内心是欣赏你的。我呢?我虽然出身顾家,也是凡间颇有名望的大族,但实际上是被我爹遗弃的女儿。当有人嘲笑我时,我害怕打扰你练剑,纵心中有万般委屈,也一直忍着。可当我心中委屈,下了很大的决心找你诉苦时,作为好姐妹的你是怎么做的,你只在意你自己的事情,完全不顾我的感受!”
“璃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告诉我,好吗?”
“你现在才问我,这是在可怜我吗?”
“不是的,不是的!只是……”
“只是什么?你时常被众人环绕赞赏,而我却常常被忽略。偶尔被记起,也是因为我是你的姐妹。现在当看着你倒霉的样子,我心里竟有一些舒坦。既然有那么多人关心你、爱护你,还要我干什么?不错,你看错人了,这才是真正的我!”
琉夏怎么也不敢相信璃秋在自己生命垂危的时刻竟然袖手旁观,她把她当做最好的姐妹,有什么东西都和她分享,为什么她会这样对自己。
琉夏脑袋里一片乱麻,屋内的空气凝结在一起,让她喘不过气来,她疯一样地跑出去。
琉夏跑到雨嫣住的地方,和她挤一块。雨嫣问琉夏发生了什么事,可琉夏只是用被子蒙着头不愿说。
在发生那件事情后,璃秋和琉夏几乎形同陌路。学堂之上也不坐在一起了,遇见的话也各走各的路。周围的人都感觉十分诧异,这两个人平时形影不离,如今这般情形到底是怎么了?
有一天,琉夏遇到儒尊,匆匆行礼后,便要走,结果被他叫住,随口问琉夏发生了什么事情,她也不说。
儒尊快要走时,琉夏说道:“师尊,我想向你请教一个问题,就是如何看清一个人是好是坏?”
儒尊虽然诧异她为什么会问这个,但还是说:“世间之人,哪能简单地用好与坏加以区分。立场不同,评判的结果自然也不同。虽然耳听为虚,但是眼见也未必为实。要想看清一个人,只能用心去看!”
“用心看?”琉夏思索着儒尊的话,一个人默默地走了。
这几天,琉夏和璃秋两人都陷在僵局之中。最后,还是琉夏耐不住,提剑来医药阁门口找璃秋。
琉夏说道:“我不想再这样僵下去了。我们什么都不要说了,一切用剑解决吧!”
琉夏拔剑,向璃秋刺去,璃秋直直地站在那里,好像准备接受制裁一般。
琉夏见她无意应战,便挑起她腰间的佩剑,扔给她,“接剑!”
璃秋拿到剑,琉夏继续向璃秋发起攻击,可璃秋也只守不攻。
听到打斗声,大伙儿纷纷赶过来。当大家看到打斗的是她们两人,简直不敢相信。
“琉夏、璃秋,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雨嫣着急地问道。
元墨看到琉夏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上前拦住她,低声音提醒道“琉夏,你们快停下来。私下斗殴在长留可是重罪,若是被世尊知道,可是要赶出长留的!”
“我和她之间的事,不用你们管!”琉夏生气地说道。
“你以为我想管你们的事情吗?要不是我答应卧病在床的兄长好好看着你,我才懒得管你。听我的话,快住手!”
“让开!”琉夏见元墨不肯让开,左手一掌向元墨肩上劈过去。
元墨吃痛,心想这丫头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掌风迅捷,竟然连自己都躲不开了。
不过,元墨可没心思细究其中缘由,转而去阻止璃秋,说道:“璃秋,你最是温和乖巧了,你快停下来,有话慢慢说!”
元墨正在劝阻二人停止打斗,突然听到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平日里什么姐妹情深,遇到点事情,原来终究是这么不堪一击!”
元墨转头望去,原来是慕华师姐的侍女小容。在一旁的慕华师姐双手抱着剑,眼神里同样满是幸灾乐祸。她容颜艳丽依旧,可此时元墨却感觉极其不舒服。
“住手!”
打斗的两人两剑相接的时候,一个石子横空飞来,将二人的剑齐齐打落。大家回头一看,原来是竹染师兄。
在场各人为琉夏、璃秋捏把汗,只听竹染说道:“临近仙剑大会,我让大家互相作为对手,切磋探讨剑术,但也应注意场合,点到为止。琉夏、璃秋,你们二人在医药阁前打斗,成何体统!师弟,把她们关进戒律阁罚跪,待我禀明师尊,稍后发落!”
“是!”李彦虽然知道二人之事另有内情,但还是依命把琉夏和璃秋带到戒律阁,临走时还安慰二人,一定会向师尊求情。
两人在戒律堂隔着远远的距离跪着,谁也不说话。
戒律阁比别处更加阴冷潮湿,此时正值夜晚,璃秋怕冷,跪了不久,就开始冷得打颤。
琉夏因为某些原因,早已经习惯了这个温度,也还算适应。她斜着眼睛看到这一幕,看着璃秋抱着她自己瑟瑟发抖的样子,不免生了恻隐之心,但是心中想着:旁边跪着的这个人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