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画一众人,声称之前失误,纯属自己大意。
琉夏看他这一副还要和长留众人一绝高下的样子,更是急得挠头,于是使出浑身解数,死缠烂打,硬是把他带到之前的小岛。
两人轻轻地落在小岛之上。
琉夏刚刚落在地上,一脸无奈,她双手合十地对自家哥哥说道:“老杀!老顾!我求求你了,下次来长留山的时候,不要这么明目张胆,好歹也用障眼法伪装一下呀!”
杀阡陌笑着说道:“我的妹妹真是出息了,想不到,这么久不见,转眼间你倒成了笙箫默的徒弟了?”
“现在还不是,不过等我正式行拜师礼后,也就是了!”琉夏得意地说道。
“他这个人玩世不恭,我倒听说过。不过,他居然会教徒弟用迷药迷晕人,这倒挺新鲜的!”
“你这打那里听说来的呀!”琉夏说道,“你可太高看他了,他生性懒散,正经的剑术都不好好教,还会教迷晕人的法儿?”
琉夏笑着说着,眼睛一转,正对上杀阡陌的眼神。忽然,她想起了上次为了逃脱把哥哥迷晕的事情,她这才意识到哥哥这是拐着弯儿讽刺她。
“哪有这回事呀,哥哥,怎么这么久不见了,你倒会开完笑了!”她说是这么说,心虚地笑着,不自觉低着头。
杀阡陌看自己这个妹妹铁了心要抵赖,也就无可奈何了。想到妹妹在长留山有一段时间了,不知道修为怎么样,于是,他忽然出掌打向琉夏的肩头。
琉夏猝不及防,中了招,眼看就要摔倒在地,杀阡陌将她一把拉住。
“看来这长留山的功夫不怎么样,我微微试探,你竟然都没反应过来?”
琉夏站定之后,随即反应过来,她知道哥哥这是试探自己的功夫,接着就要以功夫太差为由把自己逮回七杀殿。于是,她撒娇地拉着杀阡陌的胳膊说道:“哥哥,我可是你这位魔尊的妹妹,我要是仙术练得太好,那不是打你的脸吗?”
杀阡陌笑着说道:“我还以为你这在长留山呆的时间长了,胳膊肘往外拐呢!”
“哪有!哪有!哥哥在哪里,我的胳膊肘就往哪里拐!”
杀阡陌宠溺地看着妹妹这张出落得越来越标致的脸,在夕阳的映衬下分外娇俏,不由得连连赞叹,不愧是他杀阡陌的妹妹,就算随便长长也比别人家的姑娘强百倍千倍。一时间,他竟然忘记带她回去的事情。
自从杀阡陌发现琉夏离开七杀殿以来,他日夜忧心。因为每次琉夏生死攸关之时,他亲自守护在旁方才安心。自她失踪以来,杀阡陌发了疯似的找她,不过都是在暗地里进行,生怕别人知道她的存在,伤及到她。上次他好不容易找到自己这个顽皮的妹妹,却被她迷晕了,这次想着找到她一定好好管教管教她,但在看到她小脸这一刻,这个想法立即被抛到九霄云外了。
杀阡陌以一种充满爱怜的眼神看着琉夏,看着她略有婴儿肥的小脸,忍不住捏捏,忽然惊恐地说道:“你看看,这才几天,你就瘦成这样!”
“哪有!”琉夏忍不住也捏捏自己的脸,明明更加胖了呀!
虽然自从准备仙剑大会以来,自己大大加强了练剑的强度,但为了保证身体不被累垮,她分外注重饮食,在这点上倒从未亏待过自己。这段时间下来,她自觉重了不少,哥哥却觉得自己瘦了。
不过,她也很明白这样一个道理:大凡真正怜惜自己的人,哪怕一个时辰不见,想到未能在身边照顾,再见之时,总会觉得疼惜之人是“瘦了”吧!
“不过,哥哥,你怎么知道我在长留呢?”
“上次和你过招之时,我就看出来了。我之前和几个不成气候的长留弟子过招的时候,也见过那几招!”
“你说我剑术不好就不好,还连带着损其他人的?”
“你当时称白子画什么‘尊上尊下’的,这是长留门徒对他的敬称,自然可以推测你不是拜在什么老祖门下,就是拜在长留山门下,对不对?”杀阡陌分析着,“加上这个岛里长留不远,你当时一副心绪不宁的样子,我心中就大概明白了。你这样不让我和他们相见,是怕我和他们再起冲突吧?”
琉夏听着杀阡陌这番精彩的推理,连连拍着手,“不愧是哥哥啊!”
杀阡陌双手抱于胸前,得意洋洋地接受着妹妹的赞美。
“不过,哥哥,我有个疑问……”琉夏忽然想起之前秦姨母的事情,这让她困扰了很久,便问道:“哥哥,之前在仙剑大会上,凌慕华为揭穿我,特地请来了一个叫秦姨母的人作证。我们母亲确是出自秦氏,可我们哪有这么一个亲戚呀!报名簿上我确实胡诌了一个亲戚,可仙剑大会上真就冒出一个来。那个秦姨母明明是假的,可她却如真的认识我一般,为我圆了慌,各种细节之处也十分详细。事后还待我如亲人一般,这是怎么回事?”
杀阡陌笑了笑,说道:“当然是我帮你摆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