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让封寒扶他,只是摆了摆手:“我没事......回去歇会儿就好。”
“是,家主。”封寒停在原地。
封言患有烈蚀症,他十七岁那年被封沉喂了烈蚀草,遭到了反噬。
一旦发作,就如烈火焚着那五脏六腑,原先是每年发作一次,但自去年起,发作越是频繁,痛楚也愈深。
“咳咳....”
封寒见他咳得严重,心里不放心,冒着被骂的风险,还是跟了上去。
快要到房门时,封言忽的一个不稳,磕在了门框上。
“家主!”
封寒去扶封言,却被封言瞪了住:“喊这么大声做什么,怕人家不知道封氏家主,也许,命不.....久矣,咳咳......”
“家主....”封寒这辈子就没哭过几回,上次哭,还是因为儿时险些被父母溺死,感受到被至亲抛弃之痛,而今确是实实切切又痛了一回,“您别胡说,这烈蚀症不是不能治,一定能够有法子治的,小姐,大小姐一直在努力,她在医药这方面是天才啊.....您等等她,一定可以治的!”
话音刚落,封言便吐出一口血,这血染在他一袭白衣上,像极了盛开的红色曼陀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