菖蒲尬笑了几声后,将食盒塞进卡卡西手中。
“那从今天起,我们就是朋友了。”
卡卡西准备反驳:“我并没有……”
“同意”二字还未出口就被菖蒲打断。
“请多指教了,旗木君!”
此时,冬日暖阳刚好从云中现身,整个世界忽然明亮了起来。
面对着菖蒲笑颜如花的面孔和嘴角真诚的笑意,卡卡西不自觉咽下反对的话语。
菖蒲见他没有反对,也怕对方再一次将食盒送回来,于是扯谎说还有事情要办,打过招呼后就离开了。
旗木卡卡西手拿着食盒望着菖蒲远去的背影不知再想什么。
当菖蒲从他的视线中消失时,他才回神。
他拿着食盒来到13号训练场,盘腿坐下,开始品尝。
惠方卷,看着与普通的寿司并无两样,只是体型宽大了些,且没有切片。
这是因为,切断了寿司就等于把福切断了,是犯大忌的行为。
他一手端着盘子,一手拿起惠方卷往嘴里送,咬下一大口后,细细咀嚼。
味蕾尝出了七种食材,西葫芦干、黄瓜条、蘑菇、鸡蛋、鳗鱼、干鱼松、椎茸。
白米软糯细腻,加上七种口感不一的食材,让人回味无穷。
他一口接一口吃着,一个不注意,惠方卷已经被他吃完了。
卡卡西只知道一乐拉面味道不错,倒是头一次知道菖蒲的厨艺这般好。
看着光滑到可以映出人脸的盘子,他决定明天就带菖蒲去见老师。
吃了别人的食物,就要好好办事。
至于老师会不会答应她,那就不是他的事了。
毕竟自老师扬名以来,木叶许多忍者都想要学习飞雷神之术,但可惜是没有一个人达到学习的标准。
否则自木叶建成以来也不会只有二代目和老师会此术了。
……
第二天,天色未亮,菖蒲一如往常走下二楼,来到一楼打开店门。
当她一口气将卷帘门拉到头顶,出乎意料见到了一位顾客。
菖蒲有点呆愣地叫出了对方的名字:“旗木君?”
旗木卡卡西礼貌弯腰问好:“早上好,一乐小姐。”
菖蒲以为对方是来吃早饭的便道:“旗木君,不好意思,我们才刚开门,吃拉面的话要等一会。”
卡卡西见菖蒲双手支撑着卷帘门,伸出双手帮她一口气将卷帘门推了上去。
“上次你说的事情,就今天吧。”
菖蒲看了眼天上的启明星,道:“现在?”
“我只是先过来告知你一声,好让你有个准备,一个小时后我再来接你。”
说完,卡卡西礼貌弯腰后,转身就走,却不想被人拉住了衣角。
“等一下,旗木君。”
卡卡西回头道:“还有事吗?一乐小姐。”
菖蒲松开手,侧身邀请他进店。
“进来吃碗一乐拉面吧,我请你。”
卡卡西刚想拒绝,就又听见菖蒲说:“你上次已经拒绝过我一次了,这一次,我希望旗木君不要拒绝。”
上一次?
那个下雪天?
菖蒲见卡卡西已经想起来,不由分说绕到身后将他推进店里,安置在座位上。
“旗木君,请稍等一会,拉面马上就好。”
说完,就进了厨房。
手打正在和面,他听见前厅的动静,这会见菖蒲进来,便问:“谁呀,来这么早?
“黄色闪光的弟子旗木卡卡西。”
菖蒲顺便将他们之间的事情告知给了手打。
手打停下和面的手,不由得担忧道:“你真的要去拜访波风大人?”
原以为女儿只是闹着玩,没想到还真让她做到这一步了。
“当然。”菖蒲坚定道。
手打见女儿如此固执,便没有再劝,只道:“上门不能空手去,记得带些水果。”
菖蒲应下。
前厅,卡卡西端端正正的坐着,一边等候一边看《雷系忍术进阶》。
很快,菖蒲端着托盘将一乐拉面放在他面前,脸上挂着笑意。
“自制豪华版一乐拉面,请品尝。”
卡卡西将书籍返放回忍具包,打量着面前的拉面。
浓郁的汤里是根根分明的拉面,上方则摆满了各种配菜,色泽鲜亮的叉烧,白嫩的笋尖,炸的金黄的猪排和虾球。
分量比常规拉面要多的多。
说真的,吃完这碗,他中午都不用吃饭了。
他开口道:“一乐小姐吃过了吗?”
菖蒲道:“之前在厨房的时候就吃过了,旗木君不必担心我。”
他看着菖蒲那一脸“快吃啊”的表情,几番犹豫之下,还是拿起了筷子。
他手拿筷子双手合十,道:“我开动了。”
他搅拌了几下,夹起面条准备往嘴里送时,顿了一下,另一只手放在黑色面罩之上,准备取下——
一直注视着他的菖蒲神情紧张,内心一直在思索。
是丑男还是帅哥?
大抵是菖蒲的眼神过于火热,卡卡西停住了。
“你……”
菖蒲反应过来,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不妥,赶紧抬头盯着天花板,像极了此地无银三百两。
“我,我没有偷看哦。”
回应她的是一声窃笑,紧接着是索面的滋溜声与喝汤的咕噜声。
昏暗的店内逐渐清晰的光线彰显着时间的流逝。
至始至终,菖蒲未曾逾越一分,直到——
“我吃好了,感谢一乐小姐的款待。”
菖蒲这才将脑袋移回原来的位置,眼神落在卡卡西的脸上,瞬间瞪大了双眼。
异色双瞳,肤色白净,既有男子的硬朗也有女子的柔美,下巴的一颗小痣更添几分柔和,简而言之,美的雌雄莫辨。
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