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件事比你想的更容易。”
她眼睛忽而亮了起来。
“接下来是第三种情况,”我叹了口气,“如果你一辈子都恢复不了记忆的话,或者一直一直都没有找到对方的话。”顿了顿,“···暂时住个三五个月,乃至三年五载,应该也是可以的吧。”
“哎?”她瞪大她的乳白色的眸子,愣愣地看向我,
“当然,不要想着一直吃白饭赖在我家不走,还是要干活的!”我戳了戳她的脑门,轻咳了两声,补充道,“只是最坏结果的预想而已。”
她犹豫了一下,试探性质的追问,
“···真的可以吗?”
“不要给我惹麻烦就好。”
叹了口气,我将她拉进警察局,毕竟一直在门口站着也不是个事。
不知道为什么,但总觉得进警察局之前,就有感觉这次也大概率不是了,
很难说的清是什么感觉,大概是叫做预感的东西?
站在那里的是一位年近五十的中年女人,和一个大概只有十岁出头的男孩子,
说寻找的人名字叫做工藤惠子,因为和喜欢的人的爱情被家庭阻碍,两年前和男友私奔,从高山县失踪的,再无下落,生死不明,
出走时仅20岁,如果到现在应该22了。
那位阿姨到看着她的一瞬间愣了一下,转而眼神里全是失望,低垂下头去,
我心里就大概有数了,
只走失了两年,如果a子真的是这位夫人的女儿,容貌是不会有太大变化的,
···也就不会让这位夫人眼底那么失望和憔悴。
所以红警官宣布DNA鉴定结果不一致的时候,我们两个一点都没有惊讶,只是沉默地和她一起感谢了警察,再次转身离开了。
回家的路上,a子再次一直沉默不语,很安静地看着车外,再次一个人把自己关在书房里。
我试图想说点什么,但一直没找到机会。
直到午夜凌晨一点半,她起夜上洗手间,巧合性质地,前后脚,两个人碰到了,
“···如果,只是如果。”顿了顿,她又努力鼓起勇气,抬起头来,试探性质地拽住我的袖子,那双乳白色的眸子直勾勾地,带着些许祈求和小心翼翼地看向我,
她如此说道,
“···我可以暂时擅自把佐助君当成我的家人吗?”
···
我愣住了,
可以是可以,
···但,
“···你非得在我准备上卫生间的时候提这个吗?”
这个女人不能白天说这个吗?
而且还堵在卫生间门口,在我还急着用卫生间的时候。
2021年12月12日
在公司准备圣诞节,
虽然只有12号,但香磷已经一副‘圣诞快到了’的气氛,整个人飘起来了,
其他人也是一副在准备庆祝圣诞的气氛,
···只有12号啊,
今天只有12号啊,
为什么大家从今天就开始一副放弃人生准备过节的气氛?
还从香磷那里收到了她自制的圣诞曲奇,
尝了一个,甜的要死,嗓子快被齁死了,
天知道这玩意她加了多少糖。
姑且拎着回家给了a子,怀着某种恶作剧心态给a子吃了一个,
结果居然受到了a子的好评,说又香又甜又酥脆,自己又吃了两个。
···她舌头有问题吧??
这岂止是甜,这玩意快把人脑子用糖腌了啊!
2021年12月13日
不知道谁跟她说的,大概是水月?跟她说要过圣诞节需要在家里买圣诞树摆着,她兴致勃勃地网络上现搜了一堆有关圣诞节有的没的资料,然后疯狂刷亚马逊,自作主张地买了一棵半米高的圣诞树,还有一些摆设装饰类,对着墙角比划着,才刚下单两小时就疯狂刷新送达地址,
又试探性质地问我有没有什么想要的礼物,或许圣诞老人会给我送来,
我尝试和她解释了,一来就算她买了也是花的是我的钱,没有用我的钱买的东西送给我的道理;二来我家没有过过圣诞的传统,那种商家用来骗钱而强行制造的节日就是辣鸡,本质我们家既不信仰基督也不敬神,挂着白胡子的肥胖圣诞老人那种东西,是可口可乐公司编造的一个商业概念,在家庭里大多都是由家长假扮的,和传统没有半毛钱关系,
···而且买礼物给对方这种事情只有孩子会信,也差不多也只有家里大人给孩子做,
虽然不知道她真实年龄到底如何,但看上去姑且算是个成年女性,而我则今年满打满算23岁,
无论如何,圣诞老人既不存在,更不会给我们这种成年人送礼物,我更不打算给她搞什么圣诞惊喜,
——“在日本这个没有基督教土壤的地方,圣诞节就是商家为了骗钱而制造的概念,本质不过是为了刺激消费而已罢了。”
···而且现在都差不多变成了另一个情人节了都快。
本质和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
结果对方似乎是怜悯一般地看了一眼我,眨了眨眼,转而选择无视了我试图强行给她科普的概念科学,自顾自地强行给我戴上了一个驯鹿发卡,然后给猫也套了一个一模一样的。
···天知道她什么时候买的。
···我当初脑子怕是进了水才答应了可以暂时当她家人。
我后悔了。
2021年12月14日
香磷和她一起去买东西了,
家里没人做饭,
点了外卖,但不知道为什么,等了很久结果发现订单被取消了。
在家吃了西红柿,喝了咖啡。
···有点饿。
等到晚上八点多她才回到家,手上大包小包的,各种东西,
仔细一翻看,差不多都是圣诞装饰和各种食材之类的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