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和平的态度,什么事都不做,在美国影响和要求下让步出军事和政治实际统治权就算了,连生活都被宫内厅爬到了头上还不自知,乃至失去了整个日本的话语权。”
“····”
“而日本政坛更是一帮蠢货,把日本大半权利都放逐给了美国,卑躬屈膝到令人作呕的程度,日本失去了话语权,乃至作为一个正常国家的权力。”
“····”
“如果再给我三十年,就三十年···”他咬牙切齿,“三战的失败绝对不会再次重演,我就绝不指望一个脑子里只有女人的蠢货来继承这项伟大的事业,整个日本就绝对还有救。”
“在三战的失败,和错误的战略,前线擅自行动,行动线铺的太长完全脱不开干系,都是一帮饭桶,饭桶!!”
····
···
我明白过来,
眼前这个人,他根本就没有听懂我的诉求,
明明我就在他眼前,他眼睛里也没有在看我。
···他只是,脑子里仍旧活在三战。
“之后因为战略错误失败就算了,整个国家竟然还遭受了核打击,整个或国家陷入瘫痪,天皇对正式投降,前线将士精神崩溃,有不少甚至自杀来结束这痛苦····剩下活下来的人,竟然还得看着日本对美国,整个国家都逐渐失去话语权···”
····
“底下的人都说了无数次,劝谏了无数次,现在掌权的日向家都不为所动,甚至变本加厉的放逐了···哈,哈哈哈,底下的人逐渐失望透顶,转而投向财阀那帮蠢猪···可财阀那种垃圾可以支撑的了日本吗?资本家是没有国籍的,他们唯一信任的只有利益,这帮吸血鬼只会不断地吸日本的血,然后转到海外去罢了···这帮人根本就对国家一点责任感都没有,根本不想建设日本,对日本甚至不觉得这是自己的母国自己要保卫它的自觉,只不过是一群恶心的投机分子罢了。”
“····”
“还有现在的日本政坛,也全是一帮狗屎···哈,各种会议,上议院、众议院讨论八百年讨论不出一个政策来,整天想着权谋,算计,算计,算计那么多,到最后算计的都是自己人啊!这帮人到底有没有脑子!!!整天围绕着形式在那里束手束脚,对外界的变换一点敏感度都没有,一昧的觉得讨好了美国就万事大吉,讨好了美国自己就本职工作做到位了···但凡,但凡有个人有脑子,就他妈的该想到这帮饭桶一昧待在国内搞东搞西那种垃圾政治斗争是没有用的,如果想有自己的力量,想真正为日本做点什么,就得先有骨气,先得承认自己是个人,就得能团结起来,先可以对美国人站的起来。”
“····”
“一群跟不上时代的家伙,新冠病毒都来了他们居然还在用传真机,传真机!!!每天只能传两百份!!!堂堂大日本帝国是连台电脑都买不起吗?”
···
“哦对了还有奥运会,那叫办的一个什么玩意啊?花了一百多亿,整出一个裙带菜跳舞和招魂吗??”
“···”
“最后奥组委的会计还自杀了···哈,那帮人吃相难看成这样,自杀什么?就应该拿着一把武士刀把那帮只会吸血的蛀虫全砍了再切腹啊!!”
···
“还有最近签的那个日俄天然气协定,堂堂日本公主都被绑架了,自卫队那边屁都不放一个,还美其名曰‘不希望事态扩大’,真不知道现在日本那帮所谓的高层到底在想些什么。”
···
“现在日本年轻人被那帮饭桶过度压榨又没有上升渠道,高失业率、新冠、过劳、职业病,又没骨气···年轻人都不愿意生孩子···是啊,谁愿意在这种国家生孩子啊?”
···
“柱间是不在这,柱间要是在这里···他那个性子都能被现在的日本气的哭的死去活过来,”
“····”
“···呵,如果再给我三十年,我真恨不得把整个日本都翻一遍。”
他咬牙切齿,透露着愤恨与不甘心地,如此说道。
“···可惜我现在太老了,又他妈的瞎了,几乎什么都做不了,呵。”
他像是在对我说话,但更像是在自言自语。
···
···
哪怕现在已经2022,这个人仍旧活在三战没结束的梦里。
哪怕我正站在他眼前,他也没有在对我说话。
我不可置否。
“现在,回答我。”他仿佛才从漫长的梦境里回神,看向我,问道,
“如果我给你那些你想要的权力、名望、地位,你会做些什么?”
“我已经说过了,我从一开始也对权力一点兴趣都没有。现在的我只知道:如果我得不到她,我会把整个日本掀到底朝天。”
我如此诚实地回答道。
“···”他愣了,随后冷冷一笑,
“为了那个女人?”
“嗯。”
我干脆利索的承认了。
····
···
“宇智波佐助君,你这样很恶心。”
“嗯。”
“我们在讨论利益。”
“嗯。”
“我们在讨论日本的未来。”
“嗯。”
“我们在讨论过去五十年内日本兴衰。”
“嗯。”
“我们在讨论如果你成为天皇后会做些什么。”
“我也说了,我对天皇这个垃圾位置一点兴趣都没有。”
我耸耸肩,
“不管它过去是什么,有多大权力,日本曾经多依赖它,多信仰过它,现在的它,只不过是被宫内厅牵着鼻子走的提线木偶而已,内无实权,外无尊敬,全依靠着过去人们的尊敬和‘传统’而活着···却根本没有人在乎被绑架在那个位置上的人到底在想些什么,只是徒劳无功的被操纵着人生,外表看似光鲜,内里却长满了虱子,徒劳无功的被绑架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