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你坐下。” 说话间就把风缄拉过来。 风缄为凉月倒了碗粗茶,又给自己倒了碗,心里万般疑问却一个都不敢问。 可有件事,他又不得不说。 “姑娘,梅家的事,您可千万别掺和。” “嗯,好。” 顾凉月欣然答应,一点儿都不走心。 风缄又从兜里掏了一个荷包,系在凉月腰间:“穷家富路,就算你飞来飞去的,也别饿着了。” 听着这句话,顾凉月突然鼻子一酸,有点想哭。 “姑娘和王爷吵架也无妨,天南海北散散心,记得回家就好。 属下把玉笙苑又捯饬了一遍,那些花草长得更鲜亮了,一个都没打蔫。 之前白将军送来了西川的宝贝,有几个瓶子奴才瞧着特别称姑娘的小手,姑娘摔起来肯定特别舒坦……” “嗯,好。” 凉月越听越感动了。 难怪年纪轻轻就能管堂堂摄政王府,情商真是个好东西。 “你回去吧,我还有点事,办完了就回碧水湖。” 一碗云吞下了肚,顾凉月把所有阴霾都藏起来。 可当风缄走了,她又微微叹了口气。 所谓出来混,早晚要还的。疯爹不还,这不就报应到他闺女头上了? 顾凉月足尖轻点,落在了梅宅。 “真够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