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的细汗,便掏出帕子,为他擦了擦,擦汗的功夫,白洞庭便上了台阶,说话间就到了殿门外。 白洞庭把凉月轻轻放下来,又把凉月衣裳的褶皱拂了拂,露出两排雪白的牙齿,道:“凉月不必如此客气。” 他的手无意间抚上凉月腰上戴着的半枚玉佩。 凉月也看到了,白洞庭腰上也戴着。 “西川也没什么好东西,你带回来的那些还不如这个质地好呢!” “嗯,凉月喜欢就好。” 一个敢骗,一个敢信。 “时辰不早,明日再来找你玩。” 白洞庭走了,凉月摸了摸自己又被掐了的脸蛋儿。 “你们都只掐一面儿,两边万一不对称了怎么办?” 凉月嘟嘟囔囔地推门,心里还在纳闷,桃核儿怎么没在门外等她。 殿内漆黑一片,气氛不太对! “疯爹?” 话音未落,就迎面朝她扑过来一张呲着牙的鬼。 “嗷!” 这鬼把顾凉月紧紧抓住,见顾凉月闭着眼睛缩着脖子,又“嗷嗷”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