幔撩下来了。 银粟忍着痛翻身,两腿并在一起踹向了孟君尧。 “唔!你这个女的!你哪是要给朕生儿子!你简直是……” 瑶华宫烛火已熄灭,宫人们纷纷退到正殿外,垂首闭目,只待天明。 “邦邦邦!” 落了锁的宫门被撞得震天响,众宫人齐齐吸了口凉气,该来的还是会来,挡也挡不住! 有个胆子稍大些的宫人打开了殿门,才把殿门开了个小缝,就被门对面强大的外力撞飞了出去。 三十几个身着黑衣的护卫冲了进来,他们各各提刀,分立于甬道两旁。一双黑靴跨过门槛,这人的一只手藏在宽大的衣袖之下,他身上没穿朝服,只着了件藏青色的袍子,腰带被他拿在另一只手里。 宫人们纷纷跪地给这人行礼,没人敢看他的脸,也没人深究他披散着的长发是否过了腰。 “掌灯。” 男子扫了眼跪倒的众人,微凉的声音像一把剑,划破了正殿凝结的黑暗,那墨一般的黑便被照得通红通红的。 “给我一盏灯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