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儿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确定自己没有产生幻觉。 在她的记忆里,疯爹就没有穿过白色的衣裳,他的衣裳永远都是和他的脸一样阴沉。 如果不是朝夕相处,凉月都不敢认定。面前这个说不定是从什么平行空间穿越过来的,凉月说不定会这样想。 凉月咂吧咂吧嘴,竟然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了。 “好看吗?” 疯王换了身衣裳,可是声音却冷冷的,而且他的手负在身后,看上去还是在生气。 凉月却完全管不了他生气不生气了。 好看就行。 “你……你还是我爹吗?” 凉月觉得疯爹一下子年轻了十岁。 或许在十年前,疯爹就是这样的一个翩翩公子,白衣少年吧? 疯王挑了下眉,伸出一只手:“过来。” “嗯嗯。” 凉月跑过去,抱住疯爹大腿,疯王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小脑袋。 “看到了吗?这就是从前的顾怀酒。” 疯王说。 凉月看向疯王,见他唇角微微扬起,眼泪终于不争气地流下来。 “哭什么?”疯王抹去闺女脸上的泪水。 “没事儿,太帅了!帅哭了!” 这样的顾怀酒,太明亮了,就像是天上的一朵洁白无瑕的云彩,那云彩在湛蓝的天空上,仿佛在发着光。 凉月从来就没有见过这样的疯爹,更加没有想过,一个人,可以成为光一样的存在。 “凉月……” 疯王抚摸着闺女的小脸,“你是本王的女儿,本王的过去,你有权知道,你不必去向别人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