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觉,那招是不能再用了。”
墨墨偷笑,殊不知他早就想到这一点,在黑暗中它特意将剪口咬坏,看起来就像是老鼠咬断的,也算是为这事留条后路吧!
唉!女人做事,确实不够缜密!
空气中香气弥漫,一人一猫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原本中午的放纵餐,硬是忍到了晚餐。
一天的忙碌劳累,美食自然是最好的慰藉。
面对香喷喷、油滋滋的烤串大鱿鱼,和肥嫩鲜美的白斩鸡,光看着就让人垂涎欲滴,一人一猫撩开嗓子眼、颠起后槽牙,大吃起来。
因是晚餐,顾冉不敢吃太多,那阵瘾过去之后,就小口小口吃起了甜品。
墨墨算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人间的东西比想象中美味多了,以前在地府,修至鬼仙后便很少吃东西,没想到竟是少了人生一大乐事。
顾冉已经吃饱,一脸担忧地看着他:“墨墨,真没事吗?你真的可以吃这些吗?”
“我是人,猫只是一个表现形态,当然可以吃人的食物了。”墨墨在顾冉给的餐巾纸上擦了擦嘴。
“难怪才来那几天你不吃猫粮!”顾冉释然。
吃人嘴短、拿人手软,墨墨今天吃了美食,在顾冉加班时免不了要打打滚、卖卖萌,替她当当手肘的恒温肉垫。
这时候,一般他都会闭上眼睛陷入沉思。
毁坏玄冥神殿的赤陷魔究竟是不是他们私放的?他们真正的目的又是什么?
地府千百年来自有规矩、秩序井然,庄严的玄冥神殿供奉着化身六道轮回的玄冥女神,生机盎然的凤凰神树散发强大的力量,镇压着九幽地狱的魔怪、恶灵。
他,冥王庶出的小儿子,幽灵堡另立府邸的怀瑾王,没什么野心,不争的抢,不吵不闹,唯一的念想便是保护神殿,侍奉好母亲。
而他自小就知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象为牙死,虎为皮亡!
自己的存在就是某些人的眼中钉、肉中刺,一日不拔除他们就一日不安枕,明枪暗箭不知防了多少。
不争抢,不代表不抗争,这么多年,他内敛锋芒、谦恭有礼、佯装无能,自动请旨远离丰都。
可储君之争从未平息,一个是外表仁厚的嫡长子墨兰殇,一个是被冥后娇纵的嫡次子墨离风,谁是将来的冥王,对他来说区别都不大。
墨承羽自嘲地笑了笑,不过他更希望上位的是大哥墨兰殇,不至于会将自己赶尽杀绝!
逃出地府半月有余,他虽心急如焚,可也不能自乱阵脚,母亲说赤陷魔被父君斩杀,神树日渐枯萎,在最后一片叶子落下之前,一切还有希望。
“墨墨,醒醒,我们该出发了!”
睁开眼睛,顾冉和女鬼刘洋正瞪着眼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