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处跟聘青不对付。
“哎!我...”
“我也不知道,不如,你们问钟大哥吧!”洛尘耸了耸肩,看了一眼刚从秀云殿被撵出来的钟阳。
“哎!不是?我好心陪你们聊聊天,你们还嫌我话多,你你你们,气死我了!”钟阳气的吹胡子瞪眼的。
“哎!钟大哥,听说你们今晚要去凡间,能不能带上我们啊?”聘青赶紧跑到钟阳身边,一改从前的态度。
“好呀!只要小辰辰同意了,我没意见。但是你们这么多人,我可没那么多银子,要不?你去跟小辰辰说说?毕竟他比较有钱。”
“银子,那玩意儿随手就能变来,还需要他来?”赤瞳总算处理完了政务,赶了过来。
“哎?阿瞳?你处理完事情了?”
“嗯。”赤瞳点了点头。
“我们今晚要出去玩!你要一起吗?他请客!”聘青说着指向了坐在阶梯上的洛尘。
“是啊!他们也要跟着,你也一起来吧!”洛尘冲着阿瞳笑着。
九重天永远都是阳光明媚,只是今日的艳阳似乎有些不一样。阳光打在洛尘的侧脸上,他的睫毛和头发都被映成了金色。
赤瞳渐渐地看着入迷了。
“哎...哎...哎!”聘青叫了他好几声他也没听见。
“啊?怎么了?”
“阿洛问你呢?你怎么不说话?”
“哦!好,我也去。”
他再看洛尘,笑得更开心了,赤瞳感觉到,似乎他对自己和对别人有些不一样,他的笑容好像只为自己绽放。
只是他的感觉错了,在洛尘的眼里,除了桑栾,没有任何人对于其他人不一样。就算是凤黎,也并没有什么其他的情感。多年之后,他向钟阳提起这时候的感觉,钟阳是笑着这么跟他说的。
后来,众人就散了。洛尘本想在长明殿安安稳稳的吃个午饭。没想到,云帆和婷允突然赶了过来。
原来,钟阳和白泽去找了他们,还跟他们说了自己体内封印的事。
“不是,这么大的事你怎么现在才说?怪不得,你在信里火急火燎的让我们赶紧过来。原来出了这么大的事!”云帆看着洛尘,满满的担忧溢于言表。
“那这么说,你在夜里就看不见了?”婷允都快哭出来了。
“没关系的,夜里只要不随意走动就好,而且白日里行动自如,根本就没什么影响的!”洛尘故作轻松的说,其实他的身体他比谁都清楚,他的眼睛状态已经很差了。现在天色稍稍昏暗,他的眼睛就开始变得模糊了。只是他总是这样,宁愿自己扛着也不愿意被身边的人担心,所以,身边所有人都觉得,他本来就该是无坚不摧,任何事情都可以轻易解决的神!真正的神!只有桑栾,从来不关心他的事情做得怎么样,永远只有一句话“疼不疼?”。而他也只会回她一句话“不疼,真的不疼!”然后摸摸她的脑袋,捏捏她的耳垂。眼里满满都是浓浓的爱意。
“你不能再拖了,你的眼睛怎么样我很清楚,我们得立刻去天池取无根之水,不然等你的眼睛完全看不见了,就算是你父皇重生,都救不了你!”白泽突然面色沉重的说。
“我知道,今天下午我就去,取一些无根之水,我还是能做到的。”洛尘放下手里的碗筷。
四个人来到了天族圣地。
“好了,我们几个就在这儿等你,你进去吧!取了水就赶紧出来。”钟阳看起来一点都不担心。
“切记,无根之水不可随意接触,否则就作废了,这是昆仑神树的叶子。你用它盛一点无根之水,滴在眼睛里,就好了。”
“好,我明白。走了。”洛尘接过白泽手里的叶子,转身就进了圣地。
圣地内
洛尘进入了圣地。所谓天族圣地,就是一池水,和成群结队的棺椁,这里是埋葬天族尊贵的上神以及皇室的坟墓。
洛尘一眼就看见父皇和二哥的棺椁,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就像死了一样,从前还知道痛一痛,自从桑栾离世之后,他的心,就再也没有为别人疼痛过。
他面无表情地走到天池旁,蹲下了身子,右手拿着叶子,准备取一些天池里的水。
突然那团失踪的黑雾,又来了。
“又是你!你到底要做什么?”洛尘几乎喊了出来,他这次是真的生气了。
“你想要无根之水治你的眼睛?”那团黑雾终于开口了。
“你怎么...?”他站了起来,不敢相信的看着它。
“我怎么知道?只要是有关于你的事,我都知道。”
“你...一直潜伏在我身边?”洛尘下意识的去摸昆吾的剑柄。
“嗯...算是吧!我不需要潜伏,这世上没有我感知不到的地方,时间和空间永远不会限制我。”
“你要阻碍我?”他抽出昆吾,将剑指向那团可怕的虚无。
“不,我不会,无根之水可以暂时治疗你的眼睛,我不会阻拦。”
“那你的目的是什么?”他渐渐卸下了防备。
“我只是想告诉你,你如果继续沉迷于那个女人,你总有一天会失去一切。只要你想,整个六界都是你的。而你却每次都会选择其他。明明真正属于你的东西,你从来都不要。”
“我听不明白,你到底在说什么?”现在,他不再是刚才的那样警惕,甚至觉得有些熟悉。
“现在,还太早了。再等等吧!这次我一定会让你成为这个世界的主人。”
突然,那团黑雾消散了。
洛尘心里充满了疑惑,这团黑雾在一百多万年前就常常针对桑栾,现在又来纠缠自己,它到底要做什么?
很快,洛尘就从思考之中脱离出来了。
“算了,还是先做正事吧!”
他撸起一只袖子,用叶子取了一些水,尝试滴进眼睛里。
“这样应该可以了吧!”洛尘忍着眼睛里的疼痛,他现在已经没办法睁开眼了。他闭着眼睛,靠着耳朵和感知,慢慢的往外摩挲着。
圣地之外
“哎呀!他怎么还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