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知道能不能按期找来。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啊”段兆亭带着扳指的手轻柔太阳穴。
青堰城的姚城慰此时正坐在桌案前,看着那封刚从京城送来的加急函件默默发愁。
他撑着额头静思了片刻,随后起身去了另一个房间。
旁边的房间里正坐着一个画像师,一边听着身边姑娘的描述,一边在画纸上慢慢描绘着。
今天早上来府衙报案的就是这个年轻女子,对了,还有一位老太太,来的时候两人神情憔悴悲戚,年轻女人甚至还带着明显的伤。
当时他并没有觉得会是多大的案子,直到方才接到上级给他送来的信函,才意识到这次被抢的是京里一位殿下的东西。
他静声的走进去,在姜灵毓旁边不远的一个椅子上坐下来,听着她对昨晚那个劫匪的描述。
“穿的一身藏蓝色劲装,所用武器是一把长剑,那人个头高挺,身姿矫健,脸型轮廓略显刚毅,具体五官的话我看的不是太清楚,不过听他声音和大致模样,能确定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姜灵毓依着昨晚的回忆,给画师说着仅有的描述。
“姑娘你再想想,我们主要想知道的就是五官方面”听着姜灵毓的笼统描述,画师略显犯难。
姜灵毓又努力想了想:“他的功夫很高”
看她这样,画师打算先喝口水,但他嘴唇还未沾到杯子,就听姜灵毓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
“我听到他的手下好像问他叫钟哥”
“钟哥?”画师倒没觉得有什么异常,毕竟这只是一个称呼,跟相貌无关。
只是,坐在旁边的姚城慰却像是捕捉到了什么:“姑娘,你说劫匪中有人问那篮衣男子叫钟哥是吧?”
看姚城慰突然向自己凑来的样子,姜灵毓看着他点了点头。
看她点头,姚城慰略显兴奋,朝向画师:“你应该不用画了,如果真如姑娘所形容,本官已经几乎可以肯定是谁了”
他把姜灵毓所说的几个条件结合起来后,脑子里出现了一个人的名字。
姚城慰赶忙让人找来了几年来一直存在衙府的一张画像,并拿到了姜灵毓的跟前。
“没错,就是他”
看到姚城慰给她看的画像,姜灵毓很肯定的回答,一眼就认出了这就是昨晚那个人。
得到她的肯定,姚城慰就马不停蹄的开始了下一步安排。
下午的时候,官府发出的通缉令就已经贴了满城。并给城中各大要道也安排了巡查的人,各城门处更是直接增驻了部分兵马。
事情发生在昨天半夜,那现在还不到第二天中午,劫匪八成还在城内,所以姚城慰趁此时机直接把缉拿力度拉到了最满。
他这次要让他们在城内无处藏身,城外又出不去,逼他们主动浮出水面,一洗他之前的败迹。
姜灵毓和老太太作为直接证人,被府衙临时安顿了起来,加上姜灵毓受了伤,还有老太太得知结果后的受激晕倒,都让她们有必要先留下来。
钟霖风他们昨晚回去后,彭啸就跟另外两个人暴力打开了那个箱子,里面的东西也确实把他们惊艳了一把。
钟霖风只看了一眼就回房休息了,因为他对那些东西向来没多大兴趣。
等他们三个观赏完,又把那东西放进箱子时天已经快亮了。
钟霖风是第二天中午才醒的。
他揉了揉有些沉重的额头,起身去倒水喝,在喝到第二杯时,房门处传来了敲门声。
“进来”
进来的人是老四。
“什么事?”
看他有些慌张的模样,钟霖风就知道他肯定有事找他。
“钟哥,现在下面到处贴的都是你和彭哥的画像,说是要悬赏缉拿你俩”
他是最先醒的,昨晚留下的伤口有些疼,就打算出去找个医馆再仔细包扎下,不曾想,竟在街上一个显眼的地方看到了贴着的通缉令。
听了他的话,钟霖风脸色逐渐阴沉。
他想起了昨晚那个女人。
定然是是她报的官,看来她果真没死,而且还敢去报官,真是活腻了。
钟霖风没有提起昨晚关于一个女人逃走的插曲,只让他赶紧叫醒另外两个。
他们得快点离开这里,此处随时会来官兵搜查,已经成了最危险的地方。
老四刚离开没一会儿,另两个人就已经收拾妥当来了他这边,并且还简单伪装了一下,看着他门中间还抬着的那个东西,钟霖风没有多说话,领头走在了前面。
这地方虽然贴有告示,但因为不是繁华要道,所以他们出了客栈后并没有立马被人发现。
他们全部上了一辆马车,开始去往人烟相对稀少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