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戾气滚在地上扭打成一团。
九歌天生就比普通人的力气强悍,白婠被戾气加持后更是满血坦克。
你薅头发,我掐你脖子,你踹我一脚,我打你一拳。
楚辞完全想不到,自家雪团子一样可爱的小狐狸,居然被这样拉下神坛。
高岭之花在地上翻滚掐架,新换上的白裙子上粘的都是草屑石子。
终究还是白婠这个福利院里出来的孩子王更胜一筹,顶着一头凌乱的长发,吐出嘴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吃进去的草屑。
半跪在在九歌身上,反缴着她的手臂,看着楚辞,“我这有人质!”
或许是胜利来的太突然,也可能是九歌的皮肤娇嫩,白婠掐着的手腕很快渗出点点鲜血。
白婠的戾气顺着伤口灌进体内,和灵体中的灵气相互碰撞,九歌一口鲜血吐在地上。
像是被九歌的灼伤,白婠连忙跳开,拼命甩着自己的被鲜血溅到的地方。
楚辞沾上九歌嘴角的鲜血,先手封印的被白婠召唤过来的高级夙怨。
将九歌拦在怀里,慢慢输送灵气,楚辞举着了尘对准了白婠,“你还要发表什么遗言吗?”
“要!”白婠一副小学生举手姿态,“有很多,我还想活,让我说完!”
找到一个相对安全,却又可以说话的距离,白婠盘腿坐下。
“我投降!我直接叛变,跟你们回蜀山怎么样?”白婠整理一下自己的仪容仪表,看着躺在楚辞怀里的脏脏包九歌,放出了嫉妒的目光。
为什么在地上滚的全身都土,头发还这么柔顺,只是脸上脏了点,这根本不合理!
“你不是白蔹的养女吗?”蜀山一早就调查过白蔹身边的人,“你从五岁起就受到白蔹资助,期间一直和白蔹联系,关系密切,来蜀山干嘛?”
“可是他是坏人呀。”白婠晃着脚丫,故作天真,“他把所有人都变成丧尸,我不喜欢他。”
“咦,你说活能不能不要这么恶心。”楚辞安抚着不断轻咳的九歌。
“你们是一对?”白婠看着两人亲昵的动作,“我知道九歌的身体在哪。”
“她被我的戾气感染了,之前每一个被我戾气再次感染的夙怨都会被白蔹送到斗兽场。”
白婠只有十五六岁,脸上还带着未退的婴儿肥,偏头说话时嘴角带笑,语气天真,说出的话却异常残忍。
“你知道这些攻击力强的夙怨都是怎么制造出来的吗?只要被我的戾气控制过,或者感染的夙怨,离开了我的控制,就会便的暴躁易怒,他们相互撕咬,互相残杀。”
“一万个夙怨才能诞生这么一只,相当稀有。”
“九歌的身体在哪?” 楚辞看着九歌不断虚弱的灵体,焦急道。
“你在白蔹身边过得不错,为什么要来蜀山。”九歌的靠在楚辞怀里,语气不疾不徐。
“因为正义终将战胜邪恶?”白婠不理会楚辞的问题,反倒向着九歌凑近。
被了尘的剑锋划伤了颈侧也没有后退,殷红的血顺着脖颈流到了衣服里,晕出大片红梅。
“我看见你身体的第一眼就知道,你一定会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