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们,都得低头做人。 可就在此时,村口的土路上,传来一些动静。 有人听见了,喊道:“王婶子,好像是你们家那口子回来了,面包车的声音!” 闻言,王婶子正劝着架,扭头看去。 七月中旬,正是苹果采摘的时候。 她那口子按理来说正忙着,不该回来啊。 又有好事者喊道:“王婶子,那车窗上好像有血,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王婶子顿时坐不住了,拉着女儿就要跑过去。 可面包车的速度很快,压过黄泥路,很快停到了这边。 让人意想不到的是,车门咻一下打开。 下来一个跌跌撞撞的人影。 “啊!老王,你怎么了,怎么满头是血!” 王婶子定睛看去,顿时吓得浑身一抖。 啤酒肚的中年男人浑身泥土,下车就瘫坐在地。 正是王福才!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过来。 王秋霜嘴巴张大,眼神无比困惑。 “这…这是我爹?“ 相反。 秦洛水精神一振,目光炯炯地看去。 她一眼就判断出。 这是额头被3厘米以上的玻璃划伤了。 需要紧急消毒和包扎。 风水轮流转啊,看你待会儿怎么求我。 秦洛水心底冷笑。 只见,王福才环顾全场。 虽然不知道为何这么多村民聚在家门口,但他还是一声不吭。 模样很是失魂落魄,他跟个行尸走肉一样。 没搭理老婆和女儿,捂着脑袋,直接走进院内。 陈安和秦洛水对视一眼,都跟了上去。 “诶,谁让你进我家门的!” 王秋霜刚要上去拦,王婶子赶紧拉住她。 “我的姑奶奶,没看你爸受伤了?别再惹祸了!” 王婶子驱散了人群,把大门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