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门闭拢。 手下也都疏散了。 只剩下几个心腹。 郑三金脸色阴晴不定,最后长叹三声,躺倒在沙发。 旗袍女倚靠在旁边,帮他揉着肩膀,小心翼翼道:“郑总,这家伙不过是个大夫,刑王真这么看重他么?” 郑三金勾了勾手指,似乎要跟她说些隐秘之事。 旗袍女眼底有些欢喜,赶忙凑近。 啪! 毫无征兆! 一个大耳光直接扇得她身子倒飞,跌倒在地! 满脸的惊恐和茫然! “不敢问的,不要问。” 郑鑫面目狰狞,倒了一杯红酒,泼在旗袍女的脸上,又一脚踩在她的面门,鞋底拧动! “啊呜呜…我…错了………” 惨叫连连! “来人,抓紧让秦医生过来,把阿豹抬走,然后送我弟弟去普吉岛疗养一段时间,没我命令不要送他回来!” “今天的事,大家都当没发生过,但切记,最近在任何场合,如若遇到陈安,必须恭敬相待,谁都不能惹他!” “呵呵,刑王能否被他治好,其实还是两说。他要是成了也就罢了,要是没能治好,今天的事……那就有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