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回去熬鸡汤了。 …… 大概半小时后。 陈安端着一锅乌鸡汤,和一碗蛋炒饭。 老爹被扶着喝了些许,只觉得肚里暖和,身体也畅快不少。 又吃了些蛋炒饭,迷迷糊糊睡去了。 陈安坐在旁边,打坐恢复灵气。 思来想去,决定得再去一趟镇里。 药材得买。 否则老爹的病拖下去,会越发严重。 至于给刑王炼丹的事,所需的主料和丹炉都没送来,可以先放一放。 说干便干。 陈安出了院子,找到停在林子边的法拉利488。 阿九开着敞篷,戴着墨镜,懒洋洋的。 “非去不可?” 陈安说明来意后,阿九问道。 “废话,那是我爹,我能不管么?” 陈安翻了个白眼。 “你是想借车?给你。” 干脆利落,她直接丢了过来。 陈安接过后有些诧异:“你就不怕我跑了,没人给刑王治病?” “你尽管跑,心脏寒气发作的时候,给我打电话就行。我通知你们村民原地开席。” 陈安眸光闪烁。 他再次试着运行灵气到心脏部位,顿时一阵抽痛! 双腿一软,浑身无力! 上一次。 还没有浑身无力的症状。 说明这寒气入骨,越发严重了。 “这还没到48小时。七天之内,你会冻成一座冰雕,彻底死翘翘。” “所以别想着耍花样,要么你炼出还圣丹,压制刑王病情,要么全家陪葬。” “去吧,早点回来,我暂时替你照顾你爸。”阿九故意把“照顾”说得很重。 陈安心头一颤,跟守夜人这帮亡命徒接触,就像在悬崖上走钢丝。 稍不注意,便死无全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