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十分地无奈,“算了,他对这里熟悉,应该很快就能回来的。” “希,希望如此吧……” 余夏没能完全放下心来,因为到现在为止她还没找到无忧……辰砂为什么会在这里,怎么只有他一个人,为什么见到他们之后还要逃跑——还有好多疑问堵在心头得不到解答。 他们在原地等了大概十分钟左右,就在下定决心要追上苍耳的方向去一探究竟时,却听到从不远处传来一阵不小的动静。 像是经常在广场上听到的无数只鸽子展翅高飞的扑翅声,以及一声不知何缘故的巨响,在这静谧的林中显得尤为明显。声声打在余夏原本就惴惴不安的心跳上。 她与大叔相视一眼—— “走!” 他们穿越在陡峭的山路上,恨不得速度能再提快一些。 声音越来越近了,他们应该是跑出了密林,来到了山顶。振翅声几乎是能震耳欲聋的程度。无数只乌鸦在林间穿梭飞翔,窸窸窣窣掉下来的落叶和羽毛如同下雨一般哗哗作响,混杂着乌鸦嘶哑难听的叫声,此起彼伏。 场面十分混乱,根本看不清发生了什么! 他们赶到这里时并没有看到苍耳那抹显眼的色彩,反而是悬崖之上,两个立在鸟群中间的黑衣人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 那两人身后都长着一双暗色的羽翼,很明显也是兽人。而辰砂……个子矮小的鸟人仰着头站在他们跟前,似乎在交谈什么,紧接着下一秒,其中一人朝辰砂伸出手,似乎要将他带走! “大叔!” 余夏小声地喊道,不需要再多言语,男人迅速接收到她的信号,抽出腰间的短刃就投掷过去! “咻——!” 凌厉的寒芒以拉出残影的速度穿过鸟群飞了过去! “小心!” 短刀精准地刺进了辰砂和那俩神秘人之间的地面,仿佛以此为信号。神秘人们警铃大作,摆出战斗的架势望向来人。 满天黑鸦如龙卷风那般旋转着低空飞行,零落飞羽遮天蔽日,光与影之间不断变换,浮光掠影。 而就在这片混乱之中,卷发男人衣袂与发丝随风翻飞,横瞳眸色冷凝,如道道尖锐锋利的利刃,可却又是在笑着 他的脸上被鸟群刮出了数条血痕,可这并不能阻挡他的前进,一边走一边抽出腰间随身携带的长刀—— 不等任何人反应,男人脚下用力一等,以电光火石之势飞驰而去! “咣!” 兵器相接的巨响震荡在天际,千钧一发之际,黑衣人之一及时亮出自己的武器挡下了这一击! 黑衣人被对方极强的力量震得虎口发麻,他赶紧抽空朝同伴飞去一个眼神,可还没来得及转头。又是一记重击将他打得连连后退。 “专心点。” 只听一声极为低沉的声音,他再次不得不对上了卷发男人那双充满戾气的横瞳——他的脸庞倒映着刀刃的冷光,像是从地府而来的使者。 - “咣!”“当!” 银光乱舞,两道墨影纠缠在了一起,只听打斗的激烈的声音,却看不清具体的情势。速度快至极,沙石纷飞。围绕着他们飞舞的鸟群也不知何时散开离去。 时值傍晚,红日日落西山,血色的余晖落在山头,拉出几道长长的影子。 另一黑衣人见状不对,也拔出武器加入战斗。两人配合十分默契,一人以弯刀攻上,一人以长枪攻下。 招式干净利落光明正大,如同训练有素的士兵。虽然面部有黑布遮挡,可这两人却能够凭借着眼神传递接下来要使出的招式。 “哈!” 一记竖劈,大叔堪堪用大刀挡住,可紧接着,从身后如游龙一般灵活轻巧的长枪却又刺了过来! 眼下,唯有——! 他手上用力,松开刀柄,大刀便借着冲力飞出,在对方的刀刃上摩擦,发出极其刺耳的响声。而大叔本人则一个侧身躲过枪头,抬手一把抓住从左侧刺来的长枪枪柄。 这其实并不是一个好决策,因为就在他刚握住枪柄的时候,正对面的弯刀便重新找回了自己的主场,高高举起……! “小心身后。” 大叔突然道,嘴角甚至还挂着势在必得的笑容。 “!” 弯刀黑衣人心底一惊,下意识侧身——只听一声尖锐响声从耳畔呼啸而过,他甚至没看清是什么东西,就见卷发男人一个俯身,借着长枪的力一把将身后的黑衣人过肩摔了出来! “咻——噗!” 有什么东西扎进了长枪黑衣人的胸口,只是一个眨眼的功夫,他甚至来不及发出任何声音,便浑身瘫软无力地摔在地上,一动不动。 “什么——!” 弯刀黑衣人惊呼出声,竟是年纪不大的少年音。他回身望去,只见在悬崖另一侧的巨石后藏着一个从一开始就没有注意到的少女,她的手里拿着黑色的长方块,刚刚的箭矢应该就是她—— “大叔!上啊!” “哼。” 听到少女那激昂的声音,大叔在心底发笑……不对,他确实还是笑出来了。 “太慢了!” 他直接握紧手里的长枪朝剩下的弯刀黑衣人刺过去! … 见自己精准无误地击倒了其中一个黑衣人,余夏激动得快要跳起来。 这支麻醉枪是她很久之前想着未雨绸缪买下来的,但是现在才第一次派上用场……刚刚光瞄准就瞄了半天,但好在有惊无险,没有误伤友军。 黑衣人已经知道了她的存在,想要再射中第二支,难度就大大提升了。 余夏思索着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