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来这里看看买匹马要多少钱啊。” 泸州时农贸大城,不光可以买到各种农作物,牛羊马鸡鸭鹅这些常见的家禽也可以在此交易。 这里是泸州最大的交易市场,每天都像这般人声鼎沸,人来人往,不断有拉货的马车经过,好一副''''劳动人民最光荣的欣欣向荣光景。 余夏注意到这些拉动马车的有些是普通的马儿,而有些又是像穆则远那样的人马。 人马可以拉动比普通马儿更重的货物,身上都穿着形制颜色一样的服装。每一位路过的人马脸上并无颓靡或着被虐待过的痕迹,反而是朝气蓬勃,精神抖擞的。 这是怎么回事? 好像是看出余夏的疑惑,大叔为她解答道:“因为人马在兽人中的占比很少,而且比普通马匹更好用,所以大部分人马都是被专业的商队圈养起来,普通人根本买不到人马。” “顺便一提,牛族或者其他力气大,能做农活,对人族有用的兽人,也能在泸州找到一份比较体面的工作。” 余夏懂了。 身强力壮的兽人都选择在泸州打工,所以她在璟州所遇到兽人大多都是老弱妇孺,没有反抗能力,好拿捏。 那么又有一个问题随之而来了……余夏歪头看向大叔,问道:“那你呢?你看上去也挺身强力壮的,为什么没有在泸州待着?” “我……” 还是没逃过这个话题落在他身上,大叔无奈地瞪了她一眼,咳了一声:“我也在这里待过一段时间,后来……被一条蠢狗代替了。” 一条蠢狗……? 听到这个形容词余夏忍不住瞄了一眼无忧,总感觉大叔对无忧会是这种态度的原因找到了。 不知道余夏为什么要看自己的无忧:“?” 他们很快就找到了马场,来到这里的时候,马场大门聚着一群穿着相同的人,他们似乎也是来买马的,几人七嘴八舌地说着什么,而在这群人中间则蹲着一个人,好似十分苦恼,头发被他自己抓得乱糟糟的。 “少主,别烦了。现在当务之急是赶紧把这批货运出去。你不能因为一匹马没了就颓了这么久吧?” 那满脸苦恼的年轻男子愤然地瞪了过去:“那是我兄弟!” 另一人又凑了过去,愁眉苦脸的:“少主,怎么办?马场主人说早春发马瘟,小幼驹全都感染了。现在能拉出去跑路的只有五匹成马。” “又是马瘟!” 听了下属带来的话,男子急得脸色都白了:“这可怎么办才好?这批货一定要在七日内运到钧州才行!” “果然都是报应吗……” 因为过于激动,他们讨论的声音变大,大得余夏都听得一清二楚。听他们的话……马瘟?她脑海中迅速闪过好几种可能会被称之为马瘟的病。 余夏与大叔对视了一眼,得到允许后,她才走向这群人朝他们搭话道:“你们好,请问你们也是要在这里买马吗?” “……”那男子抬起头来看向她,唇色苍白,有气无力的回道,“是……你是什么人?” “我也想来这里买匹马,但是刚刚不小心听到了你们说的话……”余夏笑得很是无害,“我想知道马瘟……是什么?” “这……” 那几人你看我我看你,其中一个看着面凶的大汉站出来呵斥道:“我们没有闲工夫在这里跟你一小丫头闲扯这些!” 这话说的很是不客气,但也确实情有可原。 “大哥您先别急。”余夏赶紧说出自己的来意,让大汉降降火气,“其实我是一名兽医,说不定能帮上你们的忙呢!” “兽医……?”男子从地上站起来,重新打量起这个瘦瘦弱弱的小女子,“为什么要帮我?” 余夏笑笑:“因为我看您很苦恼的样子……当然,您要是不需要帮忙的话我就不打扰了。”说着,她便打算要走——反正她想知道的事情马场的主人应该可以告诉她。 她还没走几步,果不其然,身后传来喊声。 “等等!” - 男子向她自我介绍,说他是旗云商会的少当家祁凌志,因为父亲年事已高,只好亲自带着商队在外面跑业务。 半月前,他队里的马匹有一大半都患上了马瘟,商队被迫在泸州滞留,而那一批生病的马则全部藏在郊外临时搭建起来的马棚里。 余夏一行人来到这临时马棚的时候,可以看到四五匹健马已经跪倒在地上恹恹欲睡。马头垂在地上,时不时发出几声刺耳难受的咳嗽声。 前面也有说过,马儿这种生物天生是为站立和奔跑而生的,除非是太过难受和疲劳是不会躺在地上睡觉的。 而在这里十匹马,将近一半都是这种状态,可想而知是有多么严重了。 余夏为自己见到的是普通马儿而不是兽人感到莫名的激动——她终于是术业有专攻了! “能跟我说说它们的情况吗?” 祁凌志点点头,开始一一道来:“半月之前,一开始是只有一匹马生病了,但那个时候只是有些流鼻涕和食欲不振。我们也没想太多就继续赶路了。” “结果在路上,越来越多的马都出现了类似的症状。最开始出现症状的那只已经完全吃不下饭,在路上的时候就活活饿死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祁凌志脸上出现了极其痛心的神色,脸色憋红,全身都在细颤。 “但是货不能就这样停在半路,所以我的兄弟……他是一只人马,自己带着其他还不太严重的马匹继续赶路,但是在路上——” 他没有继续往下说,喉结不停滚动着,似乎在隐忍着巨大的悲伤。 “……” 等下,不会那么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