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白翎松开了手,知意便也毫不纠缠地离去——但她的余光还是留在了身后,只见金发青年抬头看见了楼上的黑发少女后露出了一看就知道心有所属的笑容……那是和对她们礼貌性的笑容不一样的,独属于一个人的表情。 唉……知意在心中叹了一口。她在雨花阁待了这么多年,哪里能不清楚这几个男人都对余大夫有些别的想法,也就婉椿那傻丫头看不出来了。 “苍耳!木头拉过来了!” “好!我马上搬上去!” 而一心沉迷于建设的某人马和某狐狸在雨花阁外勤勤恳恳地干着活,屋内的种种都和他们无关。 余夏朝白翎挥了挥手,红娟则抱着胸在一旁冷嘲热讽起来:“哎呀真不错啊,有这么多男人陪着你。” “……”余夏朝她瞪过去,“能不能别说的这么难听,我们这是深深的革命友情!” “诶~我可不信你一点也不清楚他们对你的感情。” 她轻轻叹了声,不自觉放轻了音量,像是不想被其他人听到那样呢喃着:“知道是知道……但是,我没有办法回应啊。” “为什么不能回应?” “因为……”余夏努力组织着语言,试图能够更清晰地表达出内心的想法,“就像老师和学生,医生和病人之间的关系那样——他们以前能够遇见的异性太少了,我要是仗着这种不平等的关系霸占他们的感情,对他们来说太不公平了。” “……真是呆子。” 红娟根本不明白她为什么会有这么复杂的想法,像她这样的人,只会凭着男人对她的喜爱趁机掏空他的钱包和感情。 “那你是打算一辈子都回避他们的感情吗?” “……唔!” 余夏真的很不擅长这种感情话题,还没聊几句就感觉燥得脸烫烫的。她捂住了自己的脸,把表情藏在手心里,声音也结结巴巴的。 “倒,倒也没有一直……以,以后再说吧……” 这种反应戳中红娟想要再多戏弄她一点的心思,她一把揪住想要逃跑的某人,脸上笑容加深,笑得不怀好意。.. “你说以后……那就是说他们里面已经有人选了?说说嘛,你更喜欢谁?” “!!?” 命运的后颈肉被人揪住,余夏体会到那种身不由己的无力感了。 “……哈哈哈哈,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楼下一群听力很好的兽人:“……” 不知怎的,突然感觉整个屋子都燃起来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