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固定在床板四角,露出盘虬在皮肤每一处狰狞可怖的伤口,即使它们已经被针线缝起,可仍旧能让人看了头皮阵阵发麻。 更可怕的是那张双眼紧闭的脸,那上面同样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缝合线,好似是勉强才将那张支离破碎的面皮还原成如今的这般模样。 他的右半边脑袋上方是空荡荡的,那只尖尖的,厚实的耳朵不见了,只残留下一点点短小的根部,即使被绷带缠着,断面渗出的血仍旧将绷带染红。 这是……苍耳? 他那曾经宽厚又柔软的胸膛横列着一道焦黑的烫伤;他那长着利爪但却会用来摸摸头的大手被拔去了指甲;他那又长又蓬松的尾巴更是被砍断了半截…… 他躺在那里,呼吸微弱地仿佛马上就要离去那样——余夏只感觉眼前一阵阵的眩晕,咬破了舌尖才又让自己打起精神来。 “苍耳……?” 她走前去,轻轻唤了一声,明明是在呼唤,却又小心翼翼地生怕惊扰了他。 “……” 一开始是没有反应的,她便又唤了一声,带着一些颤抖的尾音。紧闭的眼皮总算有了动静,颤抖着,缓缓睁开了眼睛…… “苍耳……苍耳……” 苍耳觉得自己应是在做梦,不然怎么会见到她就站在自己床前,一遍又一遍地呼喊他的名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