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诚意。青年嘴角噙笑,又重复一遍:“喝了吧。” 无奈,她只好张嘴,喝下这一口又酸又涩的汤药。 “听说,我们回来以后,在城门口截到了一批意欲出城的马车……车上数名女眷,作伶人乐女打扮,深夜出城着实可疑,士兵已将她们尽数押入大牢,择日审落。你说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嘴里的滋味实在五味杂陈,余夏蹙起眉头,“人已经被你们关进大牢里了那便问她们自己去,我又怎么会知道。” “自然是审问过的,她们自称是伶人,老板歇业给了她们一笔钱遣散,可问到她们老板在哪,竟一个也不知道。” 他叹了口气:“你说,这人怎么会凭空消失呢?难不成还能像兽人一样长了翅膀飞走?” “是啊,说不定呢。” “……”林武笑了笑,碗中的汤药快要见底,他便放下碗,见她唇瓣被药汁浸得水润,抬手用袖子替她擦了擦。 “对了,小夏在钧州还有认识的人吗?” “什么?” 嘴角已擦干净,青年却并未放手,长有硬茧的指腹重重按在她的唇瓣上,压得下陷,绽开点点红晕。 “我只是在想,我们成亲那日还是需要请些熟识的亲朋好友来见证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