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 白明微颔首:“好,我明白了。” 张进给了白明微一个 坚毅的眼神,随即与周毅一起,搀扶着董仁离开。 其余的人迅速收拾东西,尽量不留任何痕迹。 待他们前脚刚走,追兵后脚便道。 来的人不是刺客,也不是焦校尉的手下,而是县衙的官兵。 为首的捕头大喊:“抢匪就在里面,把院子围起来,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脚步声随着捕头的喊声四散开去,很快就把农户围得水泄不通。 白明微笑了——没想到一个子虚乌有的劫匪,还能被反复运用,也亏得有这个劫匪的存在,才不至于让最近发生的事引起百姓的恐慌。 这个世道,几乎每个山头都有占山为王的好汉,百姓们也就习以为常了,让他们以为是劫匪犯下的事,总比不知道底细的神秘人好。 不过,这个时候来的并非秦丰业布置在这里的人马与发现他们的驻军,而是官兵—— 这是想借官兵绊住他们? 冬日的凛风从窗户灌入,空气也因官兵的到来被拉得紧绷。 在这惊险的时刻,白明微不紧不慢地披上黑披风,宽大的袍子将她窈窕的身姿盖住,因为她个子较高,竟一时让人辩不出男女。 她用布袋把剑裹住背在背上,如此最后一个会使她暴露身份的特征也消失不见。 等到捕头踹开房门的那一刹那,白明微点足掠起,轻飘飘地落在屋顶上。 像一道黑色的魅影,让人生出不真切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