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也同白惟墉那老东西一样,秉持着中庸仁爱之道,做事瞻前顾后,只为求一个万全。” “但白明微这女子,虽然是妇人之心,但行事却比白惟墉 果断狠绝。” “必定是元询有什么地方得罪了她,所以她才杀了元询的人,嫁祸到刺客头上去,以此来警告元询。” 长随眼睛一亮:“经太师大人这么说来,小的倒是想起一件事,那就是陆云枫率御林军找来的刺客活口。” “行刺一事,本就是元询监守自盗,这刺客自然也是假的,太师大人,您说是不是元询用这事,威胁到了白明微呢?” 秦丰业慢条斯理地点点头:“你说的没错,这刺客活口的话,就好比一把刀,戳谁谁死。” “想必是元询欲要用这把刀,去扎白明微在乎的东西,所以才会被白明微杀鸡儆猴。” 说话间,秦丰业阴恻恻地笑了起来。 “现在元询被白明微压了这么一头,一时半会儿怕是不会有所行动。” “既然他靠不住,那就只好本官亲自动手。刺客活口是么?本官这就让他咬一口大的。” “砰!”秦丰业一掌拍在桌面上:“不撕下一大块皮肉,不足以慰藉本官这些日子的隐忍与憋屈!” 长随赔着笑:“太师大人说的正是,现在首要的事,便是解了您的禁足。” “一旦您自由了,便可上疏下通,让刑部拷问个活口,不是手到擒来么?” 秦丰业的冷笑,几近狰狞:“相信这次陛下不会让本官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