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可好,路上恰巧碰到,都能闹出人命。要是叫你父皇知晓了,不得狠狠罚你!” 刘尧半跪在地上,认真地听着韦贵妃破口大骂。 待韦贵妃骂完,他才徐徐起身。 他开口,不似从前那般唯唯诺诺。 更不像每次犯了错之后的忤逆倔强。 他开口,已颇有几分担当与稳重。 他说:“母妃,儿子是巡城御史,维护京中的治安是儿子的责任。” “今日不管是白府的马车遇袭,还是张三李四家的马车遇袭,在京兆府与御林军没看到的时候,儿子就有责任挺身而出。” 韦贵妃气得胸膛起伏:“可是,你闹出人命了!那是南安侯府的公子,不是随便一个贱民!” “要是贱民的话,死了也就死了,然而南安侯府不仅有爵位在身,而且还是泼皮无赖,你闯祸了知道么?” 刘尧不疾不徐:“母妃,儿子行的端做得正,恪尽身为巡城御史的职责,儿子不认为有错。” 韦贵妃气得再次破口大骂:“冥顽不灵!你以为谁都这般讲理,知道你尽忠职守,他们只会看到皇子杀人,然后以此做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