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秦丰业帮助太子殿下排除异己所做出来的!” “他利用自己的孙女与南安侯府黄萱茹是闺中密友一事,策划了整件事!” “又因九殿下之前与白府六姑娘传出过绯闻,很容易就让人觉得,九殿下色令智昏,做事不计后果!” “可九殿下分明就是尽他巡城御史的职责,要是看到有人行凶而不为所动,那岂非辜负陛下的期望?与陛下一直弘扬的仁善背道相驰?” 韦贵妃继续帮腔: “陛下,秦丰业他居心叵测!其心歹毒!策划了此事不说,还准备了那么多冠冕堂皇的理由,意图鼓动陛下处置尧儿!” “他的心也忒狠了!且不说国祚一事不是他一介臣子可插手,就说陛下还这么年轻,他这般帮助太子排除异己,是想尽早推太子上位么?!” 韦贵妃的话,如同毒刺一般,扎进元贞帝心里。 元贞帝在乎的,从来都不是对错,而是他的切身利益。 而今他转念一想,倘若秦丰业现在帮太子对付其他皇子,以后是不是就会把矛头指向他,以协助太子尽早即位? 想到此处,元贞帝的目光,霎时钉向秦丰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