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白大人,您想问什么,直接问便是,何必要用这种方式诈我呢?” 白瑜神色依旧,声音却格外冰寒:“我问,高大人就会实话实说?不诈一诈高大人,怎么知晓原来高家竟存了这份心。” “三嫂嫁到白府,就是白府的人,虽然三哥没了,但白府的男人还没死绝,不至于连三嫂都护不住。” “你们想接三嫂回去,那就好说好商量。倘若三嫂愿意走,我们白府会把她当成这个家出去的女儿一样。” “但你们高家却只知道悄摸着给我三嫂施压,却不敢光明正大商量,实在为人不耻!” 高晟默默地承受着白瑜的怒火。 虽然明显感觉他已经不高兴了,但依旧未曾翻脸。 他挤出一抹笑意:“白大人息怒,我们高府没有给敏柔施压,只不过母亲她缠绵病榻,甚是思念女儿。” “所以我才会想着,要是敏柔能回去见母亲一面,兴许能对母亲的病情有帮助,并无其他意思。” 白瑜挑唇:“你看我像傻子么?这般好糊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