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且饶人’。” 啪!一声爆响之后,法却形反手扣到一处船员搭着的黄色帆布,帆布给震飞起来,在空中分散成条条缕缕不及一寸常的飞线,差点将法却形本人缠将进去。 “还有句话叫‘退一步海阔天空’!” 法却形再次运足本领,“金鹏控鹤功”功夫凝足全部劲力毫不外泄,反手扣出一阵无风的空间,风随即向法却形手过之处汇去,将白色云气吸进这一条弧线里。 一只手搭上了法却形的左肩。 “法首座,这不是字面意义上的退,你往这个方向去‘退’,多一步就‘退’下船去了。 危险,危险啊。” 法却形怒极,双脚一蹬,合身向身后撞去。 一声爆声之后,法却形整个身子撞进一个人形云团的“怀”里去。 “这个方向就踏实了,法首座这一步不错,这种撤步呢,一般我们这些江湖里胡混的人就管它叫‘退让’。” 法却形怒目圆瞪,颧骨之上青筋暴起,没有半分“退让”的意思。 他脚步大迈一步,双手怀抱再展,击中一些细微水滴,展出一大片虹光薄雾。 这算是故技重施,法却形已经没有和南宫寻常追来躲去的兴趣,要以大面积的攻击先伤敌手。 法却形功力远超何语晶何止数倍,然而如果击不中,那就毫无意义。 所以他这一手故意不加收敛,任劲力乱散也要伤到对手,也算是一种必中之策。 水滴乱撞,如同飞雨失去了方向,要向四面散开。 裘非常慌忙大喝:“诸校尉,躲回船舱里!!!” 陈至也道:“找遮蔽物,再把自己的兵器横在面目前面!!” 这两人的叫喊却是白费了力气。 啪啪啪啪啪啪啪! 七声爆裂之声后,南宫寻常现身云气之中,轻轻落回甲板。 他身后的云“线”连着好大一团淡白云雾,将整个法却形和他击出的红色淡雾、乱撞水珠全笼罩进去。 云气随即向中收缩压下去,如同一盆水泼得够广,打湿整个法却形身子后又浸了破去表面的甲板。 南宫寻常回身,第三次行抱拳礼,道:“法首座,玩水湿衣啊!” 逆流飞升水珠和两船这时同时落入江面,拍出浪潮汹涌的样子,各人连同法却形、南宫寻常都一时脚步难稳。 功力差些的萍水连环寨船员干脆跌倒四五个。 另一艘船也不好看,一些未能躲好在舱门的平安司力士也各东倒西歪。 法却形还要再打,陈至却知是时候出口劝阻:“法首座,‘燃指善女’之事晚辈兄弟确不知情详细。 不若法首座去找‘如意斋’的人问话,相信他们知道得更为清楚。 ‘燃指善女’何语晶最后露面,乃是受到‘如意斋’的‘四动惊神’公孙静相骗。 公孙静虽然身死,相信不少同党仍是逃回凶途岛,而他们更可能有其线索。” 陈至默认了法却形荒唐的事实判断,主要因为再打下去,南宫寻常一旦失误,必然还有人卷进法却形的攻势而殒命。 再者,陈至看出南宫寻常玩得开心,丝毫没有轻易结束这场游戏的意思。 这个台阶给法却形下了,之后就能更平安地了事。 法却形给水一浇,好像也重新冷静,双手合十道:“那本座就暂且信了你小子,如若‘如意斋’不能讲出‘燃指善女’下落,那……” 秦隽脑袋一转,对方已经下了台阶,不如诓他多下一阶,接道:“……那一定是这群邪魔歪道以卑鄙手段,把贵宗那什么女给暗害了。” 法却形先瞪秦隽一眼,什么也没说先一步跃回玄衣卫船上,才道:“不错!” 裘非常非常小心地让开道路,目送这位无我堂首座走回船舱舱门之中,才远远向这边船上行了个礼——不是他们玄衣卫那套而是正经江湖握拳礼。 这艘萍水连环寨船上毕竟刚刚丧了条性命,裘非常哪愿意沾这是非,赶紧叫回所有玄衣校尉下去船舱。 那艘玄衣卫的船先起锚掉头。 这时,南宫胜寒才走到一脸轻松的自己大哥南宫非常身边:“早看到你脚边有血,不用再撑了。” 直到确定对面船上甲板无人看顾这边,最后落地开口后就闭口站定的南宫寻常才呕出一口血,道:“最后那一手,乱七八糟东西太多了,不得不用自己亲身挡了一下。 妈的,脚也伤了…… 叫大家以后注意消息,这迷信混球哪天把自己害死,我一定在百花谷备好好酒设宴庆祝一下。” 陈至肯调停,当然也是看到南宫非常站定之后裤脚淌下的血,他轻轻叹了口气,喜忧参半。 喜的是这样可以暂时了事了。 忧的是,这位无我堂首座一时退让,未必肯善罢甘休。 陈至觉得,法却形一定也发现已经重创了南宫寻常,一时的退让只是因为在玄衣卫面前不好下台。 而这个人,很可能之后就会想法涉入到“切利支丹”这团乱子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