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宫小太郎成名“圆月杀法”,和“浑圆如意”有异曲同工之妙,划出圆形刀轨含如同浑然天成,在田宫炼体途“超脱血身”境界威能加催之下暗挟难当威力。 荒木又右卫门则以新阴流秘剑“月影斩”拖出三道刀光,齐齐压向南宫寻常。 南宫寻常只好放弃攻势,暂收取命打算,脚步一踏,爆鸣四起,在原位留下三具“云身”。 方脱两人合攻,南宫寻常意外发现有人等在自己脱身路径之上。 “浪风范客”哈哈一笑,右手一刺虽然随着一声低响爆声给南宫寻常躲开,左手却同时从头上取下帽缘缝着剃刀的“报童帽”一挥。 只差一点,“浪风范客”这一挥甩就捞到南宫寻常的身子。 南宫寻常惊异此人本事比其他三名“天草十人众”高出太多,转眼看“灯庐”光罩移动速度加快,知道是张郸终于肯显露功夫,也不再继续在此处缠斗。 转眼一瞬,南宫寻常回头之时惊觉“浪风范客”居然已经飞跃至自己前方,快逾闪电一脚踢出之时皮鞋上铁头寒光如流星乍现。 南宫寻常当下只好以“爆云千变”身法飞跃后退相避,飞退之中,他看见那处建筑中又走出一人。 面容如同少女目光阴冷到让人不寒而栗,衣服甚少凸显身形的这名女子,自然是那位“御色大人”。 御色多由也转头看着跪倒在地的兴福寺印舜,面色不改口中一动,吐出一枚极细铁针,射向南宫寻常所在方位。 这枚针本来细到南宫寻常的距离绝难看到,极细一闪之光却让南宫寻常进入炼觉途“无微不至”境界威能带来直觉反馈瞬间充斥脑海。 一声最响爆鸣,南宫寻常留下一具“云身”,却未能来得及离开原地。 南宫寻常未能将如同极其细微的鬼叫般的声音听清,一枚钢针已经从他的左臂透体而出,击入地中。 南宫寻常“爆云千变”以最快速度离开原位,遁回“灯庐”光罩之中,留下一条带血“云线”。 透过南宫寻常左臂的那枚细针虽然穿出南宫寻常左臂,却早在冲击之下液化成一滴铁水,打入的地面呲呲冒起白烟。 “灯庐”光罩去远,御色多由也并无追击的意思,反而喝阻其他人:“兴福寺之伤‘天童子’可理会! ‘天童子’殿下有令,不得再追杀来者!!” 虽然听到这句,田宫小太郎一脸愤恨,还是拖拉这木屐一路“呀呀呀呀呀”怒声奔跑追去。 “切利支丹”民众已经不再追去,“浪风范客”将“报童帽”戴回头上,也是毫不理会这句,向“灯庐”光罩远去方向走去。 “三不治郎中”张郸几乎是用吃奶般的力气背上背着一个赵洞火,胁下夹着一个廖冾秋不停奔跑。 他本来想怪罪陈至干嘛不替他分担一个,偶尔看一眼陈至也没闲着,正或用拳或用剑反复操使连环之招不停击倒拦路之人开路。 加上终于带着一道云气跑回来的南宫寻常,一行五人这才逃出村子,奔进那片微光桃林之中。 稍得安歇之机,张郸依次放下廖冾秋、赵洞火,这才发现南宫寻常臂上带伤,气喘吁吁带着杀人神情要检查南宫寻常的伤口。 南宫寻常自己也吃疼之下这才来得及看自己左臂受伤情况,他看了之后露出惊奇神色,道:“不要紧,看来只有中招那一下的时候出了点血。” 钢针速度既快,冲击之下液化透体而出,反而将南宫寻常左臂伤口烧灼,南宫寻常因而止血。 只不过贯穿之疼仍在,南宫寻常知道自己左臂在伤愈之前已经无法像之前那般使出“十八缭乱”招数来和人缠斗。 张郸顾不上自己气喘吁吁,这时候不得不问他一个问题:“你、你……哈啊……是什么时候看出我会、会武功?” 南宫寻常气息未乱,作答反而比较轻松:“在人前你演的很好,不过我看多了隐藏自己武功的人,光是看张大夫手上茧和给刀手们瞧病时候穿行刀手之间偶尔露出两下子身法,就知道张大夫武功不差。” 张郸气喘得厉害,懒得接话,他看一眼南宫寻常再看一眼陈至,心想这两人事情藏在心里,都是混球。 南宫寻常见张郸神色已经猜出这名医者在心里怪罪自己不早说,却又想到这名大夫除了涉及钱财和瞧病外的神色总不能做到那么吓人,不由得又“哈”地笑一声出来。 廖冾秋给人夹在胁下带出来,惊魂尚自未定,此刻问道:“我们、我们接下来怎办?” 陈至的回答同样简单:“等,找个桃林偏僻位置等。 我们来此的路上已经把行踪暴露给玄衣卫的奇禽,等他们发觉这是‘切利支丹’的据地采取动作,混乱之下我们就有脱身之机。 两次入此桃林,炼觉途直觉都让我感觉如同锋芒在背。 恐怕其中另有‘天草十人众’未现面的高手在其中守护,如果不等混乱,我们很难避开此人。” 南宫寻常也问道:“你确定他们会马上采取动作?” 陈至道:“会,如果能抓住我们和‘切利支丹’相会的现场,玄衣卫和很可能跟他们厮混在一起的殊胜宗就有追究我们的口实。 ……而且我们最好希望他们会采取动作。” 陈至这最后一句已经摆明了并不肯定,他说完之后看向一个方向,身为炼觉者,往这个方向投去注意时,直觉总让他别开目光。 陈至未能看透的林木之后,一名汉子提着酒壶在身上,在洒落一地只咬了几口的仙桃果旁酣睡。 这名汉子的头下,还枕着两口并未离鞘,一长一短的直背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