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兰洵只是不置可否一笑,语气就多了一丝意味深长,“爷爷,你没有戳到小洲的肺管子。” “肺管子?” 叶老爷子有些费解地看着他,“你是说他最在乎的?” 叶兰洵含笑点头。 而叶老爷子不禁神情复杂起来,“小洲他最在乎的,恐怕……” 是贺家的小锦吧。 这孩子也真是能闷的住,要不是小洵偷偷告诉他,只怕是到死他也不会知道,小洲这孩子竟然一直喜欢贺家的小锦。 早说多好啊! 自己可以直接为他去贺家提亲啊! 说不定那样的话,小锦那孩子也就不会在如花的年纪就那么…… “不对,爷爷。” 叶兰洵再一次意味深长地笑笑摇头,圆形的金丝边眼镜都反射出神秘且胸有成竹的光泽,“小洲心里最在乎的恰恰就是亲情。” 否则,也不会恨意如此之深了。 而叶老爷子不禁又一次讷讷,“那你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