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王妃和成王世子、还有安庆王妃都来了,不为其他,只因大家都是亲戚,长公主更是皇上和几位王爷的长姐,皇后和几位王妃理应要来祝贺。
但比起赵王妃和成王妃,安庆王妃的情绪就没那么高涨了,这也难怪,安庆王杳无音信,安庆王世子奉旨在外,王妃一人在京,自是担心丈夫和儿子的。
“你们看看,这简直和韩熠小的时候是一模一样的嘛!”赵王妃看着皇后怀里的小韩翊,想起他父亲小的时候。
亲父子就是亲父子,不管看哪里都像。
“可我觉得像他母亲多一些。”成王妃翘着脑袋打量小韩翊,当看到那小人听到自己说话后笑出了声,她也甚是开心。
这小子竟还会听人讲话!
皇后娘娘抱着孩子,三位王妃则围在娘娘身边,她们还是第一次见这孩子,最近都没什么喜庆之事,这孩子也好不容易满月了,大家也希望趁此机会好好庆贺一番,冲冲晦气。
众人谈笑之时,话题很容易就转到孩子究竟像谁这个问题上。
他们有的说像韩熠多点,有的说更像易梦诗,两边人都有举证,可就是无法争出个输赢。
韩熠和易梦诗只在一边听着,两个人相视而笑,只觉得这些争论的人更加有趣。
小韩翊被那么多人围了许久,后面也累了困了,他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众人便明白他的意思了。
乳娘把孩子抱走后,酒宴也可开席了。
因为皇后和几位王妃还有世子是不请自来的,所以厨房多加了十几道菜,也需要些时间准备,这酒宴才开得有些晚。
原本只是韩易两家简单聚一聚,结果皇后娘娘来了,这便也不是单纯的家宴了。
“你们别在意我,随意就好。”皇后举着杯子,面容虽是欢乐的,可她饮酒的气势便能看出来,娘娘心里并不好受。
大人们同时举起杯子,跟着皇后一起,痛痛快快地饮了一杯。
他们暂时忘却烦恼,此刻只有小少爷满月的喜悦。
然而正当所有人都在为韩小少爷的满月而开怀畅饮之时,宫中忽然来了人。
那宫人行色匆匆,满面愁容,皇后娘娘认得此人,是皇上身边的一位宫人、太监总管的下属,若非要事,这宫人此刻不可能来这儿。
“奴家叩见皇后娘娘,娘娘万福。”
“起来吧,这么匆匆忙忙的,到底所为何事?”
“回皇后娘娘,是马公公让奴家来的,皇上、皇上他……”
“皇上怎么了?”
“回娘娘,皇上、皇上晕倒了!”
“你说什么?!”
皇后娘娘一拍桌子,慌然起身,可这一口气没接上来,她又倒回椅子上,幸好有宫女扶着,不然她这一坐,必会连人带凳一起翻天。
这一刻不止是皇后娘娘,众人也是大为震惊。
皇上好端端地怎么会晕倒呢?
“到底……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你……”皇后要不是一求真相,她恐怕也会晕过去。
而这时她还尚有一口气在,说话都结结巴巴的。
“到底怎么回事?你快些一五一十地道来!”
“是——是——”
好在还有长公主能主持局面,她正声令下,那宫人便屈着身子,说道:“回长公主,皇上收到报,太子如今已被蛮人所俘,蛮人以太子性命要挟,要皇上杀尽北旗军,才愿意放人!”
“什么?!”
长公主柳眉一蹙,神色焦灼,皇后更是心乱如麻,胸口绞痛。
其他人也惊恐得说不出话,场面瞬间凝结。
“回宫!”
长公主赫然起身,严肃地命令道。
皇后由宫女搀扶着,也还能起来。
能跟上的人都跟上了,易梦诗思考着自己是否也要跟去的时候,被韩熠安抚住。
“你留下照顾你爹和子荣,还有翊儿,我和父亲母亲去去就回。”
易梦诗重重地点了头,让他们安心去。
虽然她还想为自己兄长争取一些,可还未搞清楚眼前事态,她也不好为易子恒说话,只好静观其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