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巴!他到底是谁!他到底想干什么! 谁来帮帮我…… 嗡—— “喂?喂喂?喂喂喂。” 突然,一道有些遥远的试音声不知在哪回荡。 钱总一愣。 接着: “高一九班~高一九班~阿伦同学,你爸爸高先生给你带了两瓶——嗡!” 声音戛然而止。 “我淦你*的小笛,谁特么叫你放这个的!” 隐隐约约间,似乎还有另一人的怒吼响起。 什么情况? 这声音,咋有点像老高呢? 钱总突然有些懵。 一定是他自己幻听了。这个时间点,老高怎么可能会在学校里,估计又在打地主刷新CD了吧。 一个花前月下,一个在床底下。 泪,流了下来。 人和人的差距咋就那么大捏? 不过这么一想,他心情倒是轻松了许多。钱总回过神来,再次观察情况,却发现棉拖鞋仍停留在角落的位置。 “这么久了,他竟然没有动?” 钱总偷偷将身位外移了些,视野扩大,正想好好观察棉拖鞋的情况,突然—— 他惊恐的瞪大了眼睛。 在略微上抬的视野中,他发现棉拖鞋……竟然只是一个摆设! 那个哑巴在不知道什么时候,把会发出声音的拖鞋给脱了! 那么他现在在哪? 钱总僵着个身子,目光不断打量四周的黑暗。 在哪! 在哪! 在哪! 他到底在哪! 钱总突然听到布料摩擦的声音。 还有一些床铺轻微的动摇。 他在自己上面? 钱总的目光朝上看去,视线穿过条条木板,被最后垫被阻挡。 “唔唔唔……” 但听起来似乎毫无阻碍的一声盲音,突然从某个地方传入他的耳朵。 角落木板的缝隙上,一小块垫被不知什么时候被拉开了。 缝隙间,是一对混浊的眼珠。 视线继续移动。 下首,他那被缝合线完全封死的唇齿,摩挲着沙沙作响的木板,攸然的,紧绷咧出一个血肉翻飞的笑容。 “唔~唔~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