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或许在那个时候,前所未有的内卷竞争之下,将诞生一些极度可怕的蛊王。 就像是帝子之于大帝。 很多帝子,一生都挣脱不了父辈的道,成就被局限于其下,只能有准帝巅峰的成就。 但也有的帝子,他们的才情震古烁今,哪怕前人也压制不了他们的成长。 十大始祖,这靠骨灰才能升级的菜鸡,如果真碰到了能挣脱出铜棺主道路的无上人杰,被覆灭也是指日可待。 到那时,或将迎来一个全新的天地,一切秩序都将被重塑。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师诡长技以制诡,诡学魔用…… 这格局一下子就打开了。 姜逸飞想到这个中微妙之处,对青帝笑道,“我倒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怕不是只有既得利益、抱残守缺之辈,才会觉得我是在荼毒和祸害众生。” “他们不想想,或者不愿意去想,很多人修行一生,就因为根基的脆弱,再怎么努力都无有所得。” “而古之帝皇的亲子,只要肯努力挖掘自己的血脉,保底就是准帝。” “我为众生开仙路!” 姜逸飞慷慨陈词,他一点都不心虚,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我这《轮回天功》,修行之后,努力就有回报,这难道有什么不好吗?” “最多是这样的路,不被主流认同,排斥与敌对,称之为魔。” “但千秋万世之后,终有正名的一天。” “举世上下,人人如龙!” 他语气高昂,“生命禁区的至尊,他们敢发动黑暗动乱,就是欺负当世无强者。” “但若遍地都是帝子,都是准帝,他们还敢作乱吗?!” “相比于平定动乱,保全自身,还有长生久视,所谓的道德和底线又算什么呢?” “当生存都是问题了,还要固执的抱着那一点不可理喻的坚持,自己不能接受,于是也不让别人接受,就如同是鼓吹‘饿死事小,失节事大’一般,充满了荒唐和滑稽。” “如果是这样,那所谓的道德和底线,不过是枷锁罢了!失去了它们,我们将拥有整个世界!” 姜逸飞振振有词。 青帝瞅着他,略微沉吟后,笑了。 “唔,若不是我知道你这功法之中问题重重,想要修成,动辄要死去活来,说不得都要被你忽悠瘸了。” “一方面要改造自己的本源,虽然较《吞天魔功》的隐患浅些,但仍有失我之患。” “另一方面,要从天劫中火中取粟,夺取对应大帝的法则烙印,才能彻底激活改造后的血脉神性,使自身真正趋同于帝子。” “且,涉及生死,借鉴了冥皇的路,以天地养身,激活人体内道,可能真要半‘死’上一次,这过程中一不小心就是真死了……” “……” 青帝列举诸般问题,笑着点指姜逸飞,“你看,精神分裂、天打雷劈、自己作死……这些都是你这部天功里的大坑。” “别到时候,人没死在黑暗动乱里,结果死在修行你经文的过程中。” “那有什么!”姜逸飞轻咳两声,“这些问题,都是可以解决的嘛!” “等我一点一点的去完善,降低修行的难度……”他的眼中有些憧憬,“等哪一天,我将之从一部经文,演变成一个体系……” “再效仿前贤,修改整个宇宙的底层规则,将这个体系镌刻进入众生体内。” “从那以后,众生天生就有了无限的选择权,可以指定一种‘源头’,将自身向其轮回靠拢……” “你现在就开始着手创法了吗?”青帝慨叹。 “是的。”姜逸飞颔首,“创法这种事情,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成功的,是一个过程。” 当年的荒天帝,也不是一下子就走通以身为种。 他参照了仙古法、乱古法,一路前行,最后慢慢演化,先是成为自己的修行成果,等九世红尘仙后,才去修改宇宙基础规则,向诸天印证自己的体系。 那时,才有创法劫降下。 这应该是有一个界限。 姜逸飞开创自己的《轮回天功》后,对此颇有感触。 灵魂的改造,要到什么样的地步,才算是成功偷天换日了,如逍遥天尊那般再活一世? 类比下来,创法呢? 在秘境法的基础上,这里改一点,那里改一点,这其中哪个步骤开始算突破了界限,实现了创法? 是踏出了第一步开始就算,还是改到秘境法面目全非时才算? 甚至,更遥远一些,只要不动手干涉宇宙基础规则,只顾着自己一人独乐乐,就不会有创法劫降下? 姜逸飞有着模糊的感觉,应该是最后那种情况。 创法劫的判定标准,应该不在于是否标新立异,开创出了什么修行体系,而是看你这位“道祖”,有没有为你的这个体系去干涉天地底层规则,让一个宇宙的所有种族都发生了异变,体内多了什么,有了根据对应体系不断进化、通向不朽的可能。 从这方面来说,很值得玩味——这种创法劫,它究竟是因为单纯的创法而降下,还是因为“创造”了全新的不朽种族的雏形,才导致了劫数的降下? 不然,但凡有点奇思妙想,并且用在自己身上,那早该被雷给劈死了。 在圣墟时代,有一个很清晰的词汇——进化路! 将修行的提升,描述成进化之路。 而进化……大多是用来形容生命的! 黑暗物质,改造的对象也是生命。 说到底,荒天帝“诅咒”了众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