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着走到周恩幼的身边,“是恩幼小姐吧,我叫钟源,久仰久仰。”
不知道为什么,钟源觉得,周恩幼的脸色一点点的阴沉下去,原本明艳的眸子此刻冷得吓人,身上沉淀着的暴戾感慢慢地溢出来,钟源出了一后背的冷汗。
“别怕,”在钟源几乎要站不稳时,那姑娘忽然开了口,“我就是来吃个饭,钟老板是吧?”
钟源连连点头,“是,是的。”
“不介意拼个桌吧。”
钟源瞪大了眼睛,毒蝎要跟自己拼桌!刚要忙不迭的点头叫人再开一桌时,周恩幼已经抬腿,她径直走到了秦储礼的身边,给自己随手拉了张椅子坐下。
室内的灯光落在周恩幼似笑非笑的面庞上。
“在喝酒?”
周恩幼一眼都没看身边的人,只看着钟源。
不知道为什么,钟源感觉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杀意。
“啊,在,在喝酒!”
周恩幼点点头,看了眼眼前的一桶酒,淡淡笑了,可眼底不见丝毫笑意。
“行,钟老板喜欢喝,今天跟我试试。”
说完,周恩幼抬手,拿走了原本放在秦储礼身前的酒杯。
钟源见状,连忙堆笑提醒,“这酒杯用过了,我给您拿一个新的。”
周恩幼笑了,笑意很浅很淡,在钟源给她拿了新的过来时,掀着眼帘,若有似无的提点道:“我觉得这间屋里,这杯子最适合我。”
钟源闻言,狠狠顿了一下。
再傻的人,现在也察觉异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