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笑得弯腰趴在桌子上,“哈哈哈!杰你脑子里在想什么,我真好奇啊,快说出来!”
夏油杰白了他一眼,“你第一次知道的时候绝对也想到那种方面了。”
五条悟毫不害臊,竖起大拇指,“不愧是挚友,果然够了解我。”
月谷加奈咬着餐勺,疑惑地歪歪头。
两个没脸没皮的青年男人脸不红心不跳地切了话题。
五条悟问她知不知道《死亡游戏》有古怪。
“我知道。刚进游戏的时候,就有一个叫做钉崎野蔷薇的咒术师告诉我这件事。”月谷加奈乖巧道。
“真巧。”五条悟尾调上扬,像只大猫一样眯起眼,“野蔷薇是我的学生。”
月谷加奈点点头,“野蔷薇和我说过。”
她不好意思地说道:“我也稍微和她说了一点五条前辈的事。”
五条悟顿住,小声嘀咕,“怪不得她最近用看变态的眼神看我……”
夏油杰:“……”
他悄声道:“你到底对月谷小姐做过什么啊。”
“也没什么。”五条悟语气坦然,“以前把加奈带去祓除咒灵,结果把她吓哭了。”
他瞄了眼对面的月谷加奈,压低声音对夏油杰继续说道:“几十次。”
夏油杰:“……”
夏油杰:“你是魔鬼吗,会给女孩子留下心理阴影的。”
“青春期之后我就没干过了。”五条悟完全是问心无愧。
“嗯?”夏油杰细想之下,有些疑惑,“青春期不就是高专时期,那个时候你百忙之中还要抽空吓唬她?”
“不是特意吓唬她啊。”五条悟说,“是为了锻炼她的胆量,由她本人拜托的。”
他轻轻叹了口气,笑道:“结果比她小两岁的惠都不怕这些了,加奈却越来越怕了。”
夏油杰可以理解月谷加奈,人总有怕的东西,“月谷小姐的母亲会失望吗。”
五条悟摇摇头,扬起唇,婴儿蓝的眼睛弯起来,“月谷女士希望加奈无忧无虑就好啦。”
其实在加奈出生之前,月谷御是想要孩子能成为像她一样强大的咒术师的,为此,还特意买了禅院分家某人的精子。
当时这件事被禅院本家知道后,因为觉得有失颜面,就强硬地封锁了消息。五条家倒是反而因此跟月谷御的关系变好了。
而加奈出生后,看着女儿可爱的小脸,月谷御实在无法接受她去和咒灵打生打死,就放弃了原先的想法。
练胆的事,是加奈自己提出来的。
在五条家祖宅举行的,五条悟十五岁生日的宴会上,穿着蓬蓬裙的小不点抓着裙子上的纱,走到百无聊赖的五条悟面前。
五条悟的眼睛被绷带蒙住,但他能“看见”这个小女孩的样子。
米金发,粉蓝眼。
家里的老东西们说过她,因为母亲去解决仇家,出于安全考虑,让她暂住在五条家。
他们说她太遗憾了,是反向的彩票。
小女孩小心翼翼地说着:“我、我叫月谷加奈,听、听说,你是最厉害的人,请、请问,可以……帮帮我吗?”
因为过得太没劲了,五条悟都没问她要他帮什么忙,非常轻易地答应了。
接着,五条悟就看见小女孩的眼睛像是会发光一样亮了起来。
是雨后,晚霞晕染的天空。
“谢谢五条哥哥!”
五条悟:“哦。”
这有什么遗憾的,不是挺可爱的吗。
第二天晚上,五条悟就尝到了后悔的滋味。
祓除咒灵的现场,小加奈抓着他的衣服哭得稀里哗啦的,虽然没把眼泪鼻涕往他身上蹭,可那哭声实在太可怜了。
呜呜咽咽的,声音不大,但是持续不断,快赶上梅雨天了。
五条悟难得感到棘手。
他根本不知道怎么让小女孩止住哭声,只好尽快把她带回了五条家。
五条家的女佣纱代看到五条少爷带着开开心心的小加奈出门,然后带着哭哭啼啼的小加奈回来,脸上的表情没变,眼神却带了点谴责。
五条悟:“……”
“不是我干的!”他辩解道,“她被那些死丑的咒灵吓哭了,然后就哭个不停。”
纱代没有理他,心疼地哄着小加奈,“诶哟,小宝贝,不哭不哭,哭多了伤眼睛。”
纱代喜欢小孩子,在五条悟小的时候也很照顾他,不过五条悟在心里比较了一下,感觉没这么真心实意过。
五条悟坐在小圆桌旁吃着甜品。
随着纱代温声细语地哄,小加奈的哭声渐渐停歇,他的心里着实松了口气。
“还要去吗?”五条悟语气有些随意地问。
小加奈哭红了的脸上,红通通的眼睛睁得圆圆的,“要去。”
五条悟丢了块蜜饯进嘴里,“为什么这么坚持?”
“我、我想和妈妈一样……”小加奈小声道。
五条悟说得很直白,“你的术式做不到。”
纱代以为五条少爷的话会把小加奈惹哭,都做好再哄一次的准备了。
谁知道小加奈眨眨眼睛,噗的一声笑了,“就算我有和妈妈一样的术式,我也做不到和妈妈一样厉害,妈妈是最厉害的!”
五条悟:“……”
这小女孩蠢蠢的。
他品了品,扬起眉,颇有些不满,“哈?最厉害的不是我吗?”
“诶……那、那个……最厉害的……”小加奈掰着手指,艰难地比较着。
纱代:“……”
五条少爷的胜负心很没有必要。
夜里星河灿烂,庭院中惊鹿击石,发出清脆的敲击声。
年轻女佣嘴角微扬,给大孩子和小孩子各倒了一杯温热的牛奶。
“喝完就该睡了,要好好刷牙哟。”
“好、好的!纱代姐姐。”小加奈松开手指头,端起牛奶甜甜地应道。
五条悟算了算年纪,纠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