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这个时候李尧的光脑响了下,他低头查看之后脸上露出了点笑意,松了口气。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他对程榆说,“只不过是我的哥哥出了点意外,现在被送到汶城中心医院去了。”
程榆:“……这还没什么大事啊?”
李尧摇头,“我哥哥只是受了轻伤,只不过他的下属更受伤严重,很可能无法继续任职下去了。对方是为了他而受伤的,我哥哥有些愧疚所以动用关系为她转院来了这里。”
程榆:“你哥哥是个好人。”
李尧想了下,“也许吧,不过他很擅长钓鱼。”
程榆微妙地沉默了下,李尧疑惑地看过去。
程榆皮笑肉不笑地说,“不瞒你说,我现在对鱼这个字过敏,具体表现为暴躁、愤怒、想骂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