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高,汪丽雅有种莫名其妙的感觉,总觉得这个江跃自己应该认识才对。 事实却是,直到现在,她都还没见过这个江跃。 可为什么,这个名字说出来,却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甚至是亲切感,仿佛他们之间早就打过交道似的。 “他不会在这小山村吧?”汪丽雅问。 “这却不得而知,过去打听打听,不就知道了。” 汪乐远却道:“人家跟诡异之树斗得找正酣,怎么可能回这种鸟不拉屎的小山村?” 神秘男子却道:“你们不要小看这小山村,说不定星城都覆灭了,这小山村还完好无损呢。” “有这么邪乎?” 神秘男子大约已经感觉到了一些神秘的力量潜伏在盘石岭周围,那是一种只能意会,无法言传的神奇感觉。 踏入这个山村的村口后,这种感觉便油然而生。 此地,绝对不简单,绝对有他们看不到但却神奇的力量潜伏在暗处。 如果他们在这里撒野,必定会遭遇麻烦,惹祸上身。 说话间,他们已经走到江跃家老宅的院门口。 噼柴的老聂见到陌生人来,眼皮翻了翻,大量了一眼,却没了兴趣,又麻木地抡起斧头,继续干他的活。 仿佛噼柴就是他现在唯一的人生使命。 汪丽雅忍不住道:“喂,大哥,你没事吧?看到人别装没看到呀。” 中年男子忙叱道:“丽雅,你给我闭嘴!” 汪乐远也瞪了妹妹一眼,低声道:“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吗?” 汪丽雅一脸冤屈:“我这还不客气啊?是这人不客气好不好。明明看到我们,却装没看到。哪有这么当主人家的?” 老聂生硬道:“我就是个用人,打短工的,可不是什么主人家。” 汪丽雅被怼的一下子没了话。 中年男子澹澹笑道:“这里的主人在家吗?我叫洛北冥,路过这里,求这里的主人家一见。” 唐天德这时候走出屋门,来到院子,笑呵呵道:“盘石岭多久没来外人了,你们这是从哪来呢?” “星城来的。”中年男子微笑道。 唐天德摇摇头:“不像,不像。朋友的口音不像是我们星城人。” 汪丽雅叫道:“什么意思?凭口音判断人啊?我老师普通话说的标准,没口音不行吗?” 唐天德微笑道:“姑娘你应该是星城人,有口音。” 汪丽雅被气得不轻:“我普通话有那么差?明明很标准,你哪只耳朵听到我有口音?” 唐天德认认真真道:“两只耳朵都能听到。三位,咱不要拐弯抹角,说说来意吧。” 中年男子道:“老乡,我想打听个人。” “不好意思,这里穷乡僻壤,来往的人少得可怜,打听人你是来错地方了。应该去大码头大地方打听。” “我打听的这个人,应该就在这个山村。他有个外号,叫云鹤老人。远近闻名的老神仙。” 唐天德脸一黑:“你既然知道远近闻名的老神仙,难道不知道他老人家早就仙去了?” 中年男子洛北冥真诚道:“朋友怎么称呼?我与云鹤前辈也算同道中人,绝无恶意。” “我叫唐天德,云鹤老人是我老婆的先父。” “这么说,云鹤前辈是真的辞世了?当真令人惋惜。”那中年男子看唐天德的悲伤不像作假,当即也便信了。 “云鹤老人仙去,他的儿孙,可有在盘石岭的?能否赐见一二?” 唐天德不喜欢这种文绉绉的感觉:“我老婆是云鹤老人的女儿,在后厨剁肉呢,你要见她?” “我听说云鹤老人有数个儿子,两个孙子。其中一人,在星城名声大噪。能否求见一二?” “你都说了,他在星城,你从星城来盘石岭找他,不是脱裤子放屁?”唐天德没好气道。 汪丽雅怒道:“你这人说话客气点!” 唐天德翻个白眼,并不理会。 中年男子洛北冥 却也不生气,澹澹笑道:“我知道,屋里还有能说话的人,可否赐见呢?” 汪丽雅一听,忍不住问道:“洛师,你说的是江跃那个家伙吗?” 说话间,江跃已经走屋内走出,大大方方来到院子口。 “洛先生是哪路高人,竟把我老江家底细查得这么清楚。我自问隐匿手段还可以,洛先生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洛北冥微笑道:“江小友不也早知道我等三人来访吗?不然何以布下这么大的阵势,等着我们闯入呢?” 江跃大吃一惊,原来洛北冥竟然已经预判了他的预判,竟早就洞悉江跃得知洛北冥他们闯入的情况。 这还是江跃出道以来,头一回遇到这方面能力跟他旗鼓相当的人。 “洛先生看来很不简单啊,倒是我有些班门弄斧了。” 洛北冥却不骄傲,澹澹笑道:“我们彼此彼此,我贸然闯入,也有些冒昧了。” 江跃摆摆手:“客气话就不多说了,洛先生的来意,不妨明言。” “无他,调查星城风水,偶然路过此地,绝无故意窥探之意。都是机缘巧合罢了,江小友信么?” “别人说我未必信,洛先生都这么说了,我自然是信的。” 汪丽雅站在洛北冥身后,一双美眸好奇地打量着江跃。对这个早就闻名,却第一次见的大男生,显然是充满好奇心。 不知为什么,汪丽雅总觉得这个大男生身上,有种让她感觉到亲切的东西,就好像两人早就认识很久,是熟悉的陌生人。 汪乐远却低声提醒道:“小雅,你可别犯花痴。这位你可驾驭不了。” 汪丽雅抬起脚跟,一脚跺在汪乐远的叫板